張真源深吸一口氣，開始倒數：“三——”
“二——”
“一。”
張真源左腳猛地抬起，幾乎在同時整個人往門口撲去。身後傳來一陣沉悶的聲響——方磚彈起，緊接著暗格頂部的灰塵簌簌落下。
張真源衝出暗格，馬嘉祺一把拽住他的胳膊，將他拉到身後。
暗格內一片死寂。
陷阱沒有觸發。
賀峻霖探頭往裡看了一眼，鬆了口氣：“那磚只抬到一半就停了——看來設計的人也沒真想弄死拿東西的人，只是想讓他知道，這地方不是隨便進的。”
張真源低頭看向手裡的油布包，拆開層層包裹。
裡面是一塊木牌。
木牌比之前收到的任何一塊都要老，表面的漆己經剝落殆盡，露出底下的木紋。木紋裡鑲嵌著一條條極細的金線，組成一幅地圖。
賀峻霖湊過來，看了半晌：“這不像蘇州的地形。”
“不是蘇州。”張真源的指尖沿著金線的走向劃過，“這是京城。”
馬嘉祺的目光沉了沉：“京城的什麼？”
張真源把木牌翻過來，背面刻著一行小字：
“第三塊龜甲，在皇陵。”
張真源的呼吸頓住了。
這句話沒有落款，沒有日期，沒有解釋。但張真源知道，寫下這句話的人，就是吳拙。
吳拙在死前，把這最後一塊木牌藏在了永王的私庫裡。
“第三塊龜甲在皇陵。”張真源的聲音很輕，但很穩，“吳拙留下的是位置——不是東西。”
“皇陵那地方……”賀峻霖嚥了口唾沫，“不是咱們能隨便進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張真源把木牌收好，轉頭看向暗格深處，“但第三塊龜甲，很可能就是解開所有秘密的鑰匙。”
“永王的人馬上就要來了。”馬嘉祺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我們得走。”
張真源點點頭，把油布包塞進懷裡，轉身往暗渠的方向走。
正走著，暗渠盡頭傳來一聲輕響。
像是有人踩碎了一塊瓦片。
三人同時停下腳步。
賀峻霖的耳朵動了動，臉色變了：“有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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