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看了他一眼，又看向張真源：“第三塊龜甲的位置，還有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還有一份名單。”
“名單？”張真源皺眉。
“對。”那人的聲音壓低了些，“那份名單上的人，是先帝生前親自挑選的——備選‘賢者’的護送人。”
張真源瞳孔微縮。
“護送人？”賀峻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，眼裡閃過一絲瞭然，“也就是說，先帝在死前，就己經安排好了一批人，專門負責護送——那位‘賢者’？”
“對。”那人說，“但這份名單，在吳拙死前，一首沒有真正交到任何人手裡。因為他怕——名單一旦洩露，那批人就會被全部拔掉。”
張真源沉默了片刻，才問：“那名單上的人，現在還活著嗎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那人說，“吳拙說名單藏在了暗格裡，但他沒有告訴我名單上都有誰。我只知道——他留了一個後手。”
“什麼後手？”
“名單上的第一批人，己經死了。”
張真源心頭一沉。
“第二批人——”那人頓了一下，“就是你們。”
“我們？”張真源重複了一遍這個詞，心裡隱約有了一個猜測。
“對。”那人看著他，“你、馬嘉祺、丁程鑫、宋亞軒、劉耀文、嚴浩翔、賀峻霖——”
他一個一個念出這些名字，每一個名字都像一把鑰匙，插進張真源的胸口。
“先帝死前，曾經給這批人取過一個名字。”
“什麼名字？”
“七宿。”
賀峻霖的臉色變了。
他猛地看向張真源，嘴唇動了動，但沒有發出聲音。
張真源站在原地，手指攥緊了那枚鐵片。鐵片邊緣鋒利，硌得掌心生疼。
“七宿……”他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詞。
“對。”那人說，“先帝說，七宿齊出，天下可定。”
張真源看著那枚鐵片上的“吳”字，忽然覺得這塊鐵片比剛才沉了很多。
“那個暗格——”張真源抬起頭，“在哪？”
那人轉過身，目光落在供臺後面的牆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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