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叉……”賀峻霖指著那處標記,“是地宮入口?”
張真源湊近看了看,又抬頭看向甬道的方向。
“只有一條路可以驗證。”他說。
賀峻霖深吸一口氣:“那神秘老人呢?他還在外面等著。”
“他不敢進來。”張真源說,“他說‘進去容易出來難’,他自己也怕。”
他走到石室角落,蹲下身,撿起一塊碎裂的陶片。那是陶罐的碎片,表面有燒過的痕跡,邊緣還殘留著些許黑色的焦痕。他翻過來,背面刻著幾個字,勉強能辨認出來:
“丙申年,三月。”
丙申年——那是三十年前,正好是工部秘密仿製“洛書”的時間。
張真源把陶片放進懷裡,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走吧。”
賀峻霖沒有猶豫,跟在他身後,走向那條窄窄的甬道。
甬道比想象中深,兩側的石壁溼漉漉的,滲著水珠,腳下是凹凸不平的石階,每一級都隔得很遠,走起來有些吃力。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黴味和泥土的腥氣,但隱約還能聞到一絲別的味道——像是桐油,又像是陳年的木料。
張真源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先試探著踩實了才落下。
賀峻霖跟在後面,低聲問:“你覺不覺得,這地方不太對勁?”
“哪裡不對勁?”
賀峻霖說,“按說這種地下通道,應該能聽到風聲、水聲,或者蟲鳴。可這裡什麼都沒有,連自己的呼吸聲都像是被吸走了。”
張真源停下腳步,側耳聽了聽。
確實,太安靜了。
安靜得不正常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,來路己經隱沒在黑暗中,看不見石室的光,也聽不到任何聲音。只有他們兩人手中的火摺子,在黑暗中發出微弱的光,照亮一小片地面。
“繼續走。”他說。
又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工夫,甬道突然開闊起來。
張真源舉著火摺子照了照,發現他們站在一個更大的空間裡——像是一座地下的井室,圓形,首徑約三丈,穹頂很高,看不清頂部。井室中央立著一根石柱,柱身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,像是某種碑文。
石柱的底部,散落著幾塊破碎的木板,還有一截己經腐朽的繩子。
張真源走近石柱,舉著火摺子仔細看那些文字。
是篆書,但筆畫有些變形,像是刻上去的時間很久了,被水汽侵蝕得有些模糊。他湊近了,一個字一個字地辨認。
“……永安七年,工部奉旨,於虎丘塔下築地宮,藏‘洛書’仿製品三具,以備異日之用……”
他念到這裡,聲音頓了頓。
。候時的位在帝先是那——年七安永
。看下往續繼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