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一致。
他把銅錢按進那個凹陷裡，輕輕一轉。
咔嗒一聲，門內傳來機括轉動的聲響，緊接著，門緩緩向兩側滑開，露出一條更窄的甬道。
賀峻霖鬆了口氣：“還好是對的。”
張真源沒說話，拔下銅錢，收進懷裡，繼續往前走。
這條甬道比之前那條更窄，兩個人只能一前一後地走，肩膀幾乎貼著石壁。空氣裡的潮氣更重了，混著一股淡淡的鐵鏽味，還有一點……像是燒過的灰燼的氣息。
張真源腳步一頓。
鐵鏽味和灰燼味——這兩個味道，不應該同時出現在同一個地方。
除非，這裡曾經有過火。
他心裡一沉，加快腳步。
甬道盡頭，是一個大約兩丈見方的石室。石室的地面上，散落著幾塊碎裂的陶片，還有一截燒成灰燼的繩子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糊味。
石室中央，擺著一張石桌。
桌上放著一盞銅燈，燈芯己經燒盡，燈盞裡只剩下一層黑糊糊的油渣。
張真源走到石桌前，低頭看著桌面。
桌面上刻著一行字，字跡很淺，像是用刀尖劃出來的，筆畫歪歪扭扭，看得出刻字的人當時很急——
“別碰那盞燈。”
賀峻霖也看到了，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，離那盞銅燈遠了些。
張真源蹲下身，仔細檢視桌面。在“別碰那盞燈”這行字的旁邊，還有一行更小的字，刻得更淺，幾乎看不清——
“燈下有毒。”
張真源抬頭看向那盞銅燈。
燈盞裡那些黑糊糊的油渣，不是燒盡的油，而是某種毒物的殘留。如果有人碰了那盞燈，燈盞裡的東西就會灑出來，接觸到皮膚，或者揮發到空氣中。
他站起身，繞過石桌，走到石室的另一側。
那裡有一扇小門，門是虛掩著的，露出一條縫。門縫裡透出一點微弱的光，像是月光，又像是某種發光的礦石。
張真源推開那扇門。
門後，是一個更大的空間。
圓形的地下室，穹頂很高，大約有三西丈。穹頂中央，嵌著一塊拳頭大小的夜明珠，散發出淡淡的熒光，照亮了整個地下室。
地下室的中央，立著一根石柱。
石柱上，捆著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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