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真源將地磚重新蓋好，就在他即將合上洞口的一瞬間，鐵門被撞開了。
“哐當”一聲巨響，鎖鏈落地，鐵門被一腳踹開，兩道人影衝了進來。
張真源己經沒有時間把地磚完全蓋好，只能飛快地合上最後一條縫，然後將身子縮排洞口。
頭頂，腳步聲在石室裡響起，急促而沉重。
“人呢？”粗啞的聲音喊道，“剛才明明聽到裡面有動靜！”
“搜！”另一個聲音說，“這石室有古怪，仔細找！”
張真源屏住呼吸，一動不動。
地磚沒有完全蓋嚴，露出一條極細的縫，光從縫隙裡漏下來，照在他臉上。
他能聽到頭頂的腳步聲，就在他藏身的地方來回走動，甚至能聽到那人的呼吸聲，粗重而急促。
賀峻霖在他身後，緊張得連呼吸都忘了，整個人僵在那裡。
時間，彷彿被拉得極長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腳步聲終於遠了些。
“沒人。”粗啞的聲音說，“可能是跑了，往甬道深處去了。”
“追。”另一個聲音說，“別讓他跑了，王爺說了，活要見人。”
腳步聲漸行漸遠，終於消失在甬道盡頭。
張真源沒有立刻動。
…
確認沒有聲音了，才伸手推開地磚，探出頭去。
石室裡空無一人，鐵門敞開著，門環上掛著一截斷掉的鎖鏈，還在微微晃動。
他鬆了口氣，從洞口裡爬出來，伸手將賀峻霖也拉了上來。
賀峻霖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大口喘著氣，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“他們……”他嚥了口唾沫，“他們說的是‘王爺’？”
張真源點了點頭。
永王的人，己經追到皇陵了。這說明，他們的行蹤己經暴露，或者說，有人一首在暗中盯著他們，將他們的每一步都傳遞給了永王。
不要相信任何人。
他攥緊拳頭，看向甬道方向。
時間不多了。天亮之前，必須找到真洛書。
他轉身，看向石室角落的那個洞口——那是他從地磚下鑽出來的地方，但那個洞口，通向哪裡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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