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麼說？說自己有前世記憶碎片？說自己也只是一知半解？說自己其實也不確定，只是憑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？
“我……”天蓬斟酌了一下措辭，“我在修煉的時候感應到了。天道的氣息不對，像是一塊玉上出現了裂紋。裂紋還小，但正在擴大。”
“你確定不是你修煉走火入魔了？”孫悟空狐疑地看著他。
“你才走火入魔！你全家都走火入魔！”
“俺老孫沒有全家，俺從石頭裡蹦出來的。”
“……”天蓬深吸一口氣，“猴子，你信不信我？”
孫悟空看著天蓬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裡沒有嬉笑，沒有躲閃，只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——恐懼。不是對敵人的恐懼，不是對強者的恐懼，而是一種更深層的、對未知浩劫的恐懼。
這個平日裡吊兒郎當的天蓬元帥，這個被金榜曝光了無數糗事的三界第一痴情種，這個抱著王母娘娘的仙鶴喊嫦娥的醉鬼——他真的怕了。
“信。”孫悟空只說了一個字。
天蓬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不是嬉皮笑臉的那種笑，而是一種如釋重負的、帶著幾分感動的笑。
“好。”天蓬拍了拍石桌，“既然你信我，那我們就得提前準備。”
“怎麼準備？”孫悟空來了精神，“是不是要打架？俺老孫最喜歡打架了！”
“就知道打架……”天蓬翻了個白眼，“打架是肯定的，但光打架不夠。天道大劫不是一兩個敵人，是整個天地的劇變。我們需要力量——足夠多的力量，足夠強的力量。”
孫悟空摩拳擦掌：“俺老孫夠強！”
“你一個人不夠。”
“那加上你呢？”
“也不夠。”
孫悟空的猴臉垮了下來：“那要多少人？”
天蓬伸出一根手指，在石桌上畫了個圈：“天庭、地府、妖族、佛門……能拉多少拉多少，能聯合多少聯合多少。三界之中，沒有誰能獨自扛過天道大劫。”
“等等等等，”孫悟空豎起手掌打斷他，“你讓俺老孫跟天庭合作？就是那個天天想抓俺的天庭？”
“不是跟天庭合作，是跟天庭裡的一部分人合作。”天蓬糾正道，“天庭也不是鐵板一塊，有些人……還是可以信任的。”
“比如你？”
“比如我。”
孫悟空盯著天蓬看了好一會兒，忽然哈哈大笑起來，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：“天蓬啊天蓬，你一個天庭元帥，跑到俺花果山來，跟一隻妖猴說‘天庭不是鐵板一塊’——你這是要造反啊！”
“造什麼反！我這是……”天蓬卡殼了半天，“我這是為了三界！”
“為了三界，”孫悟空收起笑聲，金色的瞳孔在夜明珠的光芒中閃爍，“這話俺老孫還是頭一回從一個天庭神仙嘴裡聽到。”
“那是因為你認識的神仙太少。”天蓬嘀咕了一句。
”。件條個有俺但。的你聽孫老俺，備準要說你“，圈個了轉裡手在棒箍金，靠一上凳石往空悟孫”，吧行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