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條件？”
“你得教俺更厲害的法術。”孫悟空的眼睛亮得像兩顆太陽，“上次你教俺的那些，俺三天就學會了，不夠勁兒！”
天蓬嘴角一抽：“三天就學會了？那些法術我當年學了三十年……”
“那是你笨。”
“你——！”
天蓬深呼吸，再深呼吸，默默在心裡唸了三遍“不跟猴子一般見識”，然後擠出一個笑容：
“行，我教你。但不是現在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得先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孫悟空警覺地豎起了耳朵：“什麼事？”
“天道大劫到來之前，”天蓬的表情忽然變得無比嚴肅，“不許一個人去找天庭的麻煩。不許大鬧天宮，不許偷蟠桃，不許跟天兵天將打架——總之，不許給天庭任何對付你的藉口。”
孫悟空的猴臉皺成了一團：“這也不行那也不行，俺老孫去天庭逛逛怎麼了？”
“逛？”天蓬一臉“你少來”的表情，“你那叫逛？你那是去砸場子的！”
“俺就看看！”
“你上次也說‘就看看’，然後差點把太白金星的鬍子燒了。”
“那是意外！”
“你把人家煉丹爐踢翻了也叫意外？”
“那個……也是意外！”
天蓬雙手抱胸，一臉不信：“猴子，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花果山，等我安排好一切再說。到時候，天庭會派人來請你——不是來抓你，是來請你。”
“請俺？”孫悟空一臉不屑，“天庭那幫老東西，會請俺？”
“會。”天蓬的語氣篤定，“因為到那時候，他們需要你。”
孫悟空沉默了片刻，金色的瞳孔裡光芒明滅不定。他不是不懂天蓬的意思——天道大劫面前，天庭和妖族之間的恩怨都是小事。但讓他乖乖聽話待在花果山，這比讓他不偷桃還難。
“俺考慮考慮。”孫悟空最終說道。
“別考慮了，”天蓬站起身來，拍了拍孫悟空的肩膀，“猴子，我知道你性子野，不喜歡被人管。但這次不一樣，這次關係到三界的存亡。你信我，就聽我的。”
孫悟空看著天蓬搭在自己肩上的手，又看了看天蓬那雙認真到近乎懇求的眼睛，心裡忽然軟了一下。
這隻豬……不對，這個人，大半夜跑來花果山，不是為了追嫦娥，不是為了躲金榜，而是為了告訴他一件可能關係到三界存亡的事。他信了，沒有絲毫懷疑。
這份信任，孫悟空接了。
“行！”孫悟空一拍石桌，震得桌上的果盤都跳了起來，“俺老孫聽你的！但你得教俺更厲害的法術——現在就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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