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特麼是什麼戰力？！
第三幀畫面：那個背影轉過身來——天蓬依然看不清他的面容，只看到他緩緩抬起雙手，像是在做最後的告別。然後，他的修為如潮水般退去，因果之力如星河般散盡，萬千生靈齊齊跪拜，叩首之聲響徹天地。
散盡修為。散盡因果之力。元神投入輪迴。
畫面到此戛然而止。
天蓬的意識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裂隙中推了出來。
他猛然睜開雙眼，營帳中的燭火被元神震盪滅了大半，只剩下兩三盞在風中搖曳。天蓬低頭一看——手心全是冷汗，連衣袖都被浸溼了。
“天……天獻大神……”
這個名字是隨著記憶碎片一同浮現在他意識中的——
天獻大神。
掌因果、知天命、斷禍福。
巫妖量劫時獨擋十二祖巫，為保蒼生自封修為、散盡因果之力，元神投入輪迴。
而天蓬元帥——就是天獻大神轉世的肉身。
天蓬坐在那裡，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一動不動。
說實話，如果此刻有人走進來，告訴他“你其實是天獻大神轉世”，他第一反應肯定是——你擱這跟我演玄幻小說呢？
但問題是，那些記憶碎片是他親眼看到的，那股氣息是他親身體驗到的。他可以騙別人，但他騙不了自己。
“等等等等——”天蓬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開始梳理資訊。
第一，他只看到了碎片，不是全貌。天獻大神的殘魂仍在沉睡，封印只是裂開了一道縫隙，洩露出一縷氣息和幾段殘破的畫面。完整的記憶、完整的力量，還被封印死死鎖住。
換句話說，他現在就像一個拿到了頂級賬號但忘了密碼的玩家——號是自己的，但登不上去。
第二，他試圖估算那股力量的等級。天蓬感受過三清的威壓——太上老君那股清靜無為卻又無處不在的壓迫感，他至今記憶猶新；他也感受過如來的氣息——靈山之上那股慈悲中帶著絕對掌控的威嚴，讓他這個大羅金仙連抬頭都費勁。
而封印縫隙中洩露的那一縷氣息——
不在他們之下。
天蓬倒吸一口涼氣。
但到底有多強？準聖？準聖巔峰？還是更高？他無法判斷。封印遮蔽了大部分資訊，就像隔著一層磨砂玻璃看風景——你知道外面有東西，但看不清是什麼。
他唯一能確定的是：自己體內沉睡著一股遠超當前肉身承載極限的力量。
“所以戰力榜’無法評估’的真相是——”天蓬喃喃道，“不是測不出，是元神中沉睡著另一股層次完全不同的力量，跟肉身修為疊加在一起，金榜根本沒法判定取值。
天蓬苦笑了一下。
但很快，苦笑就變成了凝重。
因為他想到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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