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裂了。鍾癟了。符燒了。
三個暗衛被衝擊波掀飛，落地後掙扎了幾下，沒站起來。
影迅速抽出兩把短刀，刀身漆黑，不反光，專門用於暗殺。他貼地仰身衝向天蓬，速度拉到極限，刀鋒從左右兩側同時切向天蓬的腰腹。
快！
極快！！
天蓬側身，左刀擦著他的衣襟劃過，布料裂開一道口子。右刀緊隨其後，首刺肋下。
天蓬左手一探，五指扣住影的右腕，往外一擰。影的手腕傳來一陣劇痛，短刀脫手。
天蓬右手的釘耙己經掄起來了，耙背砸在影的肩膀上。
“啊……呀……”
影慘叫一聲，身體被砸得跪倒在地。左手的短刀還在，他咬牙刺向天蓬的小腿——
天蓬抬腳，踩住他的手。
“別掙扎了。”天蓬低頭看著他，“你打不過我的。”
營帳周圍，剩餘的暗衛還在戰鬥——或者說，還在被單方面碾壓。
天蓬的因果鎖陣讓他們的靈力運轉遲滯了半拍，而這半拍足以致命。水軍暗哨從西面八方圍過來，雖然修為不如暗衛，但人數佔優，加上鎖陣的壓制，暗衛們根本跑不掉。
一刻鐘後，戰鬥結束。
十二個暗衛，兩個重傷，五個輕傷，五個被水軍暗哨摁在地上。影跪在天蓬面前，右肩碎裂，右手被踩著，左手還在發抖。
天蓬蹲下來，和他平視。
“你叫什麼？”
影咬著牙不說話。
“不說也行。”天蓬拍了拍他的右臉，“我替你說——你叫影，玉帝的暗衛統領，大羅金仙中期，擅長雙刀近戰和隱匿追蹤。對不對？”
影把頭偏向一邊，怒狠狠地瞪了天蓬一眼。
他從來沒在天庭公開場合露過面，連名字都只有玉帝一個人知道。天蓬是怎麼——
“別想了，你猜不到。”天蓬站起身，把腳從影的手上移開，“回去告訴玉帝——下次派個能打的來。”
影抬頭，難以置信地看著他：“你放我走？”
“我留你一條命，不是因為我心軟。”天蓬轉過身，背對著他，冰冷的語氣，“是因為我需要你把訊息帶回去。告訴玉帝，天蓬元帥不是他想殺就能殺的。他要是再動手，下次我去的就不是大營，是凌霄寶殿。”
影的脊背竄上一股寒意。
他相信天蓬說得出做得到。
這個男人今晚展現出的戰力，己經超出了他的認知。如果天蓬真要殺他，十二個人一個都活不了。放他走，不是仁慈，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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