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嚴懲，日後人人效仿——今天有人說‘天庭規矩冷’，明天就有人說‘天庭規矩錯’，後天就有人質疑玉帝的旨意！天庭威嚴何在？三界秩序何在？”
這番話切中了玉帝最在意的東西——天庭的權威。
天蓬跪在地上，心中暗罵——二郎神這一手比“串通論”更毒。
系統彈出警告，
【玉帝對’動搖根基’的採信度：52%。危險——量刑方向正在偏移。】
52%。
天蓬攥緊了拳頭。
“楊戩，你說貧道‘動搖天庭根基’？”
二郎神轉身，冷笑：“難道不是？”
“那貧道問你——天庭的根基是什麼？”
“……”二郎神一愣。
天蓬繼續，聲音平靜：“是天庭的規矩？還是天庭的人？”
“如果天庭的根基是規矩，那貧道確實動搖了——貧道說了一句‘規矩冷’，這是事實，貧道不否認。但如果天庭的根基是人……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龍椅上的玉帝，目光坦然：
“那貧道鎮守天河千年，巡視東勝神洲有功，為天庭出生入死無數次——這些，算不算根基？”
“如果一句話就能動搖天庭的根基，那天庭的根基——是不是也太淺了點？”
這句話落下的瞬間，殿內眾仙的表情變了。
二郎神臉色微變——他意識到天蓬在給他挖坑。如果他繼續追“動搖根基”，就等於承認天庭的根基不堪一擊。
玉帝緩緩開口——
“嗯。”
系統彈出評估，
【當前任務進度：45%→52%。玉帝對’動搖根基’的採信度從52%下降至38%。但——二郎神不會就此收手。預計他將在下一輪攻擊中引入新證據。】
天蓬盯著系統彈出的“新證據”三個字：
二郎神手裡，還有什麼？
香爐中的青煙又矮了一截。
天蓬跪在大殿中央。
玉帝那個“嗯”字還懸在空中，沒人知道是什麼意思。
二郎神站在殿中，手裡攥著彈劾奏章。他剛才被天蓬那句“一句話就能動搖根基，是不是太淺了”堵得啞口無言——繼續追“動搖根基”就等於承認天庭根基不穩，不追又等於放過了天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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