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——甜頭太大了。
大到讓人無法拒絕。
天蓬從石桌下面拿出一疊絹帛——他早就準備好了，每份協議都是一式兩份，甲方乙方各執一份。
“願意簽字的，現在就籤。不願意的——門在那邊，出去之後，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。”
石室裡沉默了三秒。
黑毛鼠精站了起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他走到石桌前，拿起那份寫著“黑毛鼠精（持股10%）”的協議，看了又看，手指在“10%”那個數字上摩挲了好幾遍。
然後他抬起頭，看著天蓬。
“豬剛鬣，我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天蓬：“問。”
“為什麼我是10%，其他人都是5%？”
石室裡其他七個頭領的耳朵同時豎了起來——對啊，為什麼？
天蓬笑了：“因為你值10%。”
黑毛鼠精一愣。
天蓬繼續：“你是福陵山最強的勢力，六十多號小妖，修為妖將初期。你的黑風寨是福陵山最大的據點，你的情報網比鼠精的還靈——別不承認，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各山頭都安了眼線？”
黑毛鼠精的嘴角抽了抽——被戳穿了。
天蓬：“更重要的是，你今天在戰場上雖然衝得太猛了，但你確實是最敢打的那一個。KPI考核你綜合評分74，不高，但你的主動性95——全聯盟最高。我需要敢打的人。敢打的人，值更多的股份。”
黑毛鼠精盯著天蓬的眼睛，看了很久。
他在判斷——這頭豬說的是真心話，還是在畫餅。
天蓬也看著他，不閃不避。
半晌，黑毛鼠精哼了一聲。
他拿起協議，“啪”地按上了爪印。
“10%——老子要了。”
石室裡一陣騷動。
蒼牙第一個坐不住了——黑毛都簽了，他不籤豈不是顯得慫？
他大步走到石桌前，拿起自己的協議，掃了一眼“5%”，嘴角抽了抽——比黑毛少了一半。但五百枚靈石的分紅……
“簽了！”蒼牙一爪子按上去，力道大得差點把絹帛戳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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