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熊精撓頭，沒聽懂，但他看懂了天蓬眼底的光。那不是貪婪，不是野心，是一種他從來沒在妖怪身上見過的東西：近乎瘋狂的清醒。
鼠精比黑熊精精明，追問實際：“老大，資訊黑洞需要人手。我們現在核心聯絡人只有三個，中間層十二個，遠遠不夠。你打算怎麼擴？”
“不急。”天蓬說，“核心聯絡人寧缺毋濫，每一個都必須透過斷橋計劃的考驗。中間層可以適當加速，也要保質量。外圍層：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外圍層，我要借天庭的手來建。”
黑熊精瞪大眼：“借天庭的手？你不是說天庭在監視我們嗎？”
“監視是雙向的。”天蓬走到圖前，點著天庭那條線，“天庭在監視我們，我們也在利用天庭的監視。天庭的暗探在取經路線上畫地圖，我早就發現了。他們畫的地圖比我畫的更詳細、更精準。我只需要：讓他們不小心把地圖丟在某個地方，然後我的情報網恰好撿到。”
鼠精倒吸一口涼氣，尾巴都豎起來了：“老大，你這是要拿天庭的暗探當免費苦力使？”
天蓬繼續：“光撿地圖不夠。我還要知道天庭在取經路線上的佈局意圖：他們為什麼要畫地圖？他們準備在取經路上做什麼？這些資訊，比地圖本身更有價值。”
系統介面彈出來：
【天庭取經路線佈局意圖評估：機率最高62%：天庭在為“取經路上的關卡設計”做準備。取經九九八十一難，其中至少三十難是天庭有意安排的考驗。天庭需要提前在這些關卡布置人手和資源。機率次高28%：天庭在為“監控取經團隊”做準備。玉帝不信任取經團隊，需要沿途安插眼線。機率最低10%：天庭在為“破壞取經”做準備。但這個機率在上升：如果玉帝發現取經團隊實力超出預期，他可能會從監控轉向破壞。】
天蓬盯著62%這個數。
天庭在為關卡設計做準備。九九八十一難裡，有三十難是天庭導演的。而他天蓬，知道每一難的劇本。他可以在天庭佈置關卡的同時，悄悄在關卡里埋下自己的後門。
“這個計劃，叫借殼上市。”天蓬說。
鼠精沒聽過這詞：“啥意思？”
“天庭建關卡，我在關卡里建暗門。”天蓬轉過身，“天庭以為自己在控盤，實際上每一道關卡里，都藏著我的眼睛。”
黑熊精聽得熱血上頭，捶了一下胸：“老大威武！”
天蓬沒笑。他望著石壁上那張關係網路圖，低聲自語：“三個問題的答案，我遲早會找到。但在此之前：我要讓所有人都在我的棋盤上跳舞。不管你是系統、是冥老、是未知干預者、是天庭、還是佛門：只要你踏入取經路線，你就在我的視野之內。”
系統彈出最終評估：
【情報網路建設進度：核心層3/100，中間層12/30，外圍層23/50。總進度15.3%。預計完成時間167天。宿主當前定位：棋盤構建者。風險等級S級。系統態度：對等合作，不干預決策。】
15.3%。
路還很長。但天蓬知道：最難的從來不是從15%到100%，而是從0%到1%。而他己經跨過了那一步。
洞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一隻灰毛小妖連滾帶爬衝進來，手裡舉著一張紙條，喘得說不出話：“老大：老大：鼠、鼠爺讓俺趕緊送來的！”
天蓬接過紙條。
紙上歪歪扭扭寫著幾行字，是鼠精的筆跡：
「花果山出大事了。孫悟空反下天庭，自封齊天大聖。豎了面大旗，上書西個字：齊天大聖。天庭己下旨征討。十萬天兵，即將出徵。」
天蓬捏著紙條的手頓住了。
。聖大天齊
。久很了等他，字個西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