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鵰嘆了口氣：“成吧。俺躲遠點。”
老鵰飛走之後，天蓬繼續看其他戰報。洞裡安靜了一陣。
約莫兩個時辰後，洞口傳來動靜。
黑熊精扛著大刀回來了，刀刃上沾著灰色的狼毛。身後還拖著一隻鼻青臉腫的灰狼，五花大綁，嘴裡塞著破布。
“老大！”黑熊精把灰狼往地上一摔，“人給您帶回來了！”
天蓬掃了一眼地上的灰狼。那隻狼縮成一團，西個爪子都在抖。
黑熊精咧嘴彙報：“老三帶了二十多隻狼，在北坡獵場擺陣。俺一個人衝進去，一刀拍翻仨。剩下那二十隻一看勢頭不對，撒丫子跑了。老三想跑，被俺一腳踩尾巴上拎起來了。”
鼠精湊過去看灰狼：“老三啊老三，你膽子挺肥啊。天庭打花果山，你以為是給你機會了？”
灰狼嘴裡塞著布說不出話，嗚嗚首叫。
天蓬說：“把布掏出來。”
黑熊精一把扯掉破布。灰狼老三立刻磕頭：“大、大王饒命！小的有眼無珠！”
天蓬問他：“誰告訴你福陵山沒主的？”
灰狼老三抬起頭，眼珠子亂轉：“沒、沒人告訴。小的自己琢磨的。想著大王都忙著看花果山的熱鬧，北坡這地方空著也是空著：”
“自己琢磨的？”天蓬盯著他。
灰狼老三被盯得發毛，終於交代：“是、是白虎嶺那邊一個狐狸精說的！她說天庭和花果山幹起來了，沒人管南贍部洲這邊的閒事。讓我們趁亂佔點地盤，佔多少是多少。”
天蓬和鼠精對視一眼。
天蓬問：“哪個狐狸精？”
灰狼老三說：“叫白麵。白虎嶺外圍的一個小妖，長著一條白尾巴。她說自己是給人傳話的，傳完就走了，小的也不知道她背後是誰。”
天蓬心裡一動：白虎嶺。他剛在那邊安插了蜈蚣精老六當中間層聯絡人。白麵這條白尾巴狐狸，出現在福陵山北坡攛掇灰狼搶地盤，這事兒不簡單。
“關起來。”天蓬對黑熊精說，“別傷他。回頭我要親自問。”
黑熊精拎起灰狼就往後洞走。灰狼老三一邊被拖走一邊喊：“大王饒命！小的什麼都招！”
天蓬沒理他，轉頭對鼠精說：“白麵的事記下來。讓老六去查：白虎嶺外圍有沒有一隻白尾巴狐狸精，查清楚她的來路。”
鼠精點頭記下。
這時洞外又傳來翅膀撲稜的聲音。老鵰第二次回來了。
這回更慘。老鵰右翅膀上多了一個窟窿，血把剩下的毛都糊成一片。
“報告老大！”老鵰一落地就喊，嗓門比上次大，“哪吒那場俺看全了！”
天蓬遞了瓶傷藥過去：“先上藥，再說。”
老鵰叼起藥瓶往翅膀上倒，一邊倒一邊說：“哪吒三太子！腳踏風火輪，手拿火尖槍，脖子上掛著乾坤圈！五千天兵擺在花果山前面，哪吒一個人衝上去找孫悟空單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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