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蓬在虛空中來回走。
他在想一個可能。
一個讓他後背發涼的可能。
「另一個系統」
如果未知干預者是一個“曾經被系統束縛、現在試圖掙脫”的存在，那它掙脫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？
不是復仇。不是稱霸。
是：創造一個新的系統。
因為它太清楚了。系統是什麼東西，它自己就是被系統束縛過的。它知道系統的力量，也知道系統的弱點。它要徹底擺脫舊系統，就得有自己的系統。
而創造系統，需要海量的靈力。
海量的靈力從哪來？
天蓬停下腳步，猛地抬頭。
“花果山。”他說出聲來，“花果山戰場上，天庭和孫悟空每一次碰撞都釋放出巨量靈力。這些靈力對參戰雙方來說是消耗，對未知干預者來說：”
【是免費的能源。】系統接上了話。
天蓬攥緊了豬蹄。
免費能源。它在利用天庭和孫悟空的戰爭，給自己的計劃充電。
三方勢力，三種目的，一場戰爭。天庭要的是孫悟空的命，孫悟空要的是天庭的承認，未知干預者要的是：靈力。
誰都沒注意到，戰場上還藏著第西隻手。
“系統。”天蓬的聲音沉下來，“如果未知干預者持續收割靈力，會對花果山戰局產生影響嗎？”
【短期影響：微乎其微。每次收割的靈力只佔戰場總靈力的0.3%以下，參戰雙方几乎無法察覺。】
天蓬稍微鬆了口氣。0.3%，確實察覺不到。
【長期影響：取決於收割持續時間和總量。如果收割持續超過一年，累積效應可能導致花果山靈脈枯竭，影響孫悟空的戰力恢復速度。】
天蓬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
花果山靈脈枯竭。這意味著什麼？意味著如果戰爭拖太久，孫悟空的主場優勢會慢慢消失。孫悟空打不過天庭，不是因為天庭太強，而是因為他的“根”被抽乾了。
但這不對。
原著裡，花果山之戰不會持續太久。天庭很快就會二次招安，把孫悟空拴在天庭當個有名無實的“齊天大聖”。戰爭一停，收割也就停了。
除非：
“系統。”天蓬的聲音突然冷下來，“未知干預者會不會故意延長戰爭，以獲取更多靈力？”
光板上的光點劇烈閃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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