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蓬沒有繼續追問。他知道追問也沒用。系統給資訊，但不給真相。真相得自己拼。
他在心裡默默記下兩條：
第一，未知干預者在收割靈力，每天3到6次，去向不明。
第二，系統知道這件事，但說無法阻止。
這兩條加在一起，意味著什麼？
意味著：系統也在“利用”這個資訊。
系統知道有人在偷靈力，但它不阻止。為什麼？因為它在觀察。它在看未知干預者把靈力送到哪兒去。系統追不到，但如果未知干預者用這些靈力做了什麼大事，系統能檢測到。
系統在等。等未知干預者露餡。
天蓬忽然笑了一下。
有意思。
未知干預者在收割靈力，系統知道但沒法阻止，天庭和孫悟空渾然不覺。
三方博弈，三方算計，三方都覺得自己看得最清楚。
但只有他：天蓬：只有他一個人，看穿了全部三方。
他知道未知干預者在偷靈力。
他知道系統知道但裝作沒辦法。
他知道天庭和孫悟空被人當成了免費的靈力發電機。
這個“資訊差”，比任何修為都值錢。
天蓬退出深層互動空間，睜開眼。
密室還是那間密室。石桌、石凳、石壁上的關係網路圖。木盤裡的野果還在，山泉水被老鼠尾巴掃過，沾了點灰。
“老大！老大！”
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鼠精連門都沒敲就衝了進來，灰豆跟在後面，被門檻絆了一跤，摔了個嘴啃泥。
“老大，出大事了！”鼠精喘著粗氣，手裡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絹帛。
天蓬心裡一沉。花果山那邊：出事了？
“說。”
鼠精把絹帛往石桌上一攤：
“天庭二次招安了！太白金星又去了花果山，封孫悟空為‘齊天大聖’：但只是個有名無實的虛職！”
天蓬的眉頭一動。
“孫悟空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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