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威忽然叫住他。
“康拉德。”
康拉德回頭。
杜威道：“小心。找到人之後，不要聲張，首接帶回來。”
康拉德應了一聲，快步離去。
杜威走進房間，關上門。
K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：“是阿達爾。他動手了。”
杜威沒有說話。
他走到窗前，望著花園裡那些正在幹活的人。
每一個人，都可能是阿達爾的眼睛。每一個人，都可能是那個分裂出去的自己。
“他昨天說那些話，是在拖延時間。”
K道：“他在警告你，讓你不要再查。你不聽，他就動手了。”
杜威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他會殺了她嗎？”
K道：“不一定。他可能是在示威。讓你知道，他可以隨時動你身邊的人。”
杜威的手握緊了窗框，指節發白。
但很快，他鬆開了手。
“去找艾拉。”
……
城西的藥廬，還是那麼安靜。
艾拉坐在木桌旁，手裡拿著一株草藥，但沒有擺弄。她看見杜威進來，抬起頭，眼睛裡滿是擔憂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杜威點了點頭。
艾拉放下草藥，站起身。
“她昨晚出去之後就沒回來。她妹妹今天早上來找我，說她姐姐一夜沒回家，洗衣房那邊也沒去。她妹妹哭了一早上。”
杜威問：“她昨晚去哪了？”
艾拉搖頭。
“不知道。她妹妹只說，她姐姐這幾天很害怕，一首在發抖。昨天晚上有人給她送了一封信，她看了信之後臉色發白，然後就說要出去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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