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漸深，杜威走在回宮的路上，腳步比來時慢了許多。
懷裡的銀幣沉甸甸的，隔著衣袍貼在胸口，像一隻無形的手按在那裡。那捲羊皮紙也被他貼身藏好，邊緣硌著皮膚，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它的存在。
K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：“你現在的情緒很複雜。震驚指數78，憤怒指數65，還有一絲……興奮？指數42。”
杜威在心裡道：“興奮？”
K道：“對。興奮。就像獵人終於找到了獵物的蹤跡。你等這些線索等了很久，現在終於有了方向。”
杜威沉默了一會兒。
他不得不承認，K說得對。
從穿越到這個世界開始，他就一首在追查母親的死因。從原主的記憶碎片，到艾克哈特的醫案，到葛蕾塔的恐懼眼神，再到今天教皇說的那些話。每一條線索都指向同一個方向——東方，君士坦丁堡，那個叫狄奧多拉的女人。
現在，他終於有了確切的線索。
說不興奮，那是假的。
K道：“情緒指數太高了，容易影響判斷。要不要我幫你壓一壓？”
杜威想了想：“壓到正常範圍就行。”
K應了一聲，杜威感覺精神海里那團溫暖的光輕輕閃爍了一下，胸口的情緒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撫平，變得柔和起來。
“舒服多了。”他說。
K道：“不客氣。現在你的情緒指數控制在正常範圍內，焦慮45，興奮38，憤怒32。可以理性思考了。”
杜威點了點頭，繼續往前走。
夜風吹過，捲起地上的落葉，在他腳邊打著旋。遠處的王宮燈火通明，像一頭沉睡的巨獸，靜靜地臥在夜色中。
K忽然道：“剛才跟蹤你的那兩個人，還在後面。距離八十步，情緒專注指數65。他們跟了一路了，很有耐心。”
杜威眉頭微皺。
“能判斷是誰的人嗎？”
K道：“不確定。他們的情緒裡沒有殺意，只有觀察和記錄。應該是某個勢力的探子，在收集你的行蹤。”
杜威想了想：“不用管他們。讓他們跟。”
K道：“你確定？”
杜威道：“教皇見我這件事，瞞不住。讓他們知道，反而可以試探一下誰會跳出來。”
K笑了：“有道理。那我就繼續盯著他們，有什麼變化隨時告訴你。”
……
回到寢宮，杜威關上門，靠在門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房間裡沒有點燈，只有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漏進來，在地上投下幾道淡淡的光痕。他摸黑走到桌邊，點亮燭臺，然後從懷裡掏出那枚銀幣和那捲羊皮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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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金層一上鍍宮王個整給，起升邊天從正。香清的木草著帶，來進湧氣空的晨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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