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上午，杜威照常去上課。
老教士講的是法蘭克王國的法律，那些條條款款枯燥無味，連康拉德都聽得首打哈欠。但杜威聽得很認真，不時在羊皮紙上記一兩筆。
K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：“你今天的情緒很穩定。比我想象的好。”
杜威在心裡道：“經歷了昨晚的事，再看這些法律條文，反而覺得挺安心的。至少它們不會突然失控。”
K笑了：“這倒是。”
下課鈴響，學生們三三兩兩散去。康拉德湊過來，小聲問：“殿下，您今天臉色不太好，是不是沒睡好？”
杜威搖了搖頭：“沒事。練劍照常。”
康拉德點了點頭，快步走了。
杜威收拾好東西，正要起身，一個內侍忽然出現在門口。
“殿下，陛下召見。”
杜威心中一動。
又是召見？
他點了點頭，跟著內侍往外走。
……
議事廳裡，查理曼坐在那張鋪著深紅色絨布的長桌後面。陽光從高處的窗戶傾瀉下來，落在他身上，給他鍍上一層金邊。
杜威行禮。
“父親。”
查理曼看著他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昨晚睡得好嗎？”
杜威心中一凜。
他問這個做什麼？
他面上不動聲色，道：“還好。”
查理曼點了點頭，目光落在他臉上，停留了很久。
K的聲音響起：“他在觀察你。情緒裡有關心，還有一絲……擔憂？他可能感覺到了什麼。”
杜威沒有說話。
查理曼忽然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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