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理曼的皇后？那個很少露面、幾乎從不參與政事的女人？
K道：“他的情緒很穩定，沒有撒謊。但這個訊息太驚人了。”
杜威沉默了很久。
埃裡希也變了臉色。
“殿下，這……這怎麼可能？皇后她……她為什麼要害您？”
杜威搖了搖頭。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王宮裡的水，比他想象的深得多。
……
夜幕降臨，杜威站在窗前，望著遠處的星空。
K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：“你在想什麼？”
杜威道：“在想皇后。她為什麼要殺我？我和她無冤無仇。”
K道：“也許不是針對你。也許是想透過你，打擊你父親。”
杜威心中一動。
查理曼的皇后，是東法蘭克部落首領的女兒，當年為了政治聯姻才嫁過來的。據說她一首不得寵，查理曼對她很冷淡。
如果她想讓自己的兒子繼承王位……
杜威想到大王子和二王子，都是皇后所生。三王子是另一個妃子所生，而他自己，是麗莎的兒子，和皇后沒有任何血緣關係。
如果皇后想讓自己的兒子上位，那麼除掉其他王子，是必然的選擇。
而這次出使拜占庭，正是一個絕佳的機會。
K道：“這個推測合理。但需要證據。”
杜威點了點頭。
他摸了摸懷裡的銀幣，摸了摸那捲羊皮紙。
真相，越來越近了。
但危險，也越來越近了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，使團離開梅斯，繼續東行。
埃裡希恢復了總負責人的身份，坐在馬車裡對著地圖研究路線。希爾迪博德大主教的身體也好了很多，開始主持每天的禱告。蓋哈德依舊帶著護衛隊在前面開路，警惕著任何風吹草動。
杜威騎馬走在隊伍中，看著兩旁的風景漸漸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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