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開局成為法蘭克國王之子》第234章 織網者降臨(1)

作者:努力靠譜老王·4個月前

天徹底裂開了。

不是閃電劈的那種裂,是有人用手指在天幕上劃了一道口子,從東邊一首劃到西邊,把天空分成兩半。裂縫裡沒有光,是黑的,比黑夜還黑。黑線從裂縫裡垂下來,不是一根兩根,是成千上萬根,像女人的頭髮,像蜘蛛的絲,像無數條黑色的蛇在空中扭動。它們垂到地面,爬過麥田,麥苗枯了,變成黑色的灰。爬過草地,草枯了,變成黑色的灰。爬過土路,土路裂開了,縫隙裡滲出黑色的水。

弗裡茨站在城牆上,手按在劍柄上,手在抖。不是怕,是冷。那些黑線垂下來的時候,風停了,但溫度突然降了,像冬天提前來了。他撥出的氣變成了白霧,在面前飄了一下就散了。他的劍刃上結了一層薄薄的霜,他用手指擦了一下,霜化了,水珠順著劍刃往下淌。

“殿下,那是什麼?”

“織網者的網。他在找。找時間之藤。”

杜威站在弗裡茨旁邊,手按在劍柄上,沒有拔出來。他的眼睛看著北邊的天,看著那道黑色的裂縫。裂縫裡有東西在動,不是線,是別的東西——很大,很黑,像一座山在移動。他看不清那是什麼,但K在精神海里發出了警告,聲音很急,像有人在敲鐘。

“織網者來了。他比血影強一百倍。你打不過他。”

“打不過也要打。”

蘋果樹發光了。不是銀白色的光,是金色的光,很亮,像太陽。光從樹幹上爆出來,照在院子裡,照在城牆上,照在每一個人的臉上。樹皮上的銀白色紋路變成了金色,像一條一條的金線,從樹根一首爬到樹梢。葉子也從銀色變成了金色,在風裡閃著光,像無數片金箔。果子從金色變成了紅色,像一顆一顆的小太陽,發著熱。

格蕾塔站在廚房門口,手握著那把短刀。刀在抖,不是她在抖,是刀在抖。麗莎夫人給的這把刀,跟了她七年,從來沒有抖過。今天它抖了,像感覺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。她把刀握得更緊,指節發白。她的圍裙下面是一件白色的襯衣,領口的扣子系得緊緊的,但她的脖子在抖,鎖骨在抖,整個人都在抖。

“殿下,樹在叫。”

杜威轉過頭,看著蘋果樹。樹沒有聲音,但他聽到了。不是耳朵聽到的,是心裡聽到的。樹在叫,像一個女人在尖叫,聲音很大,很尖,刺得人頭疼。樹根下面的土裂開了,銀白色的藤蔓從土裡鑽出來,很粗,很密,像無數條銀色的蛇在地上爬。它們爬過院子,爬過城牆,爬過城門,爬到外面的麥田裡。黑線碰到銀色的藤蔓,縮了回去,退了幾步,又伸過來,又被纏住了。藤蔓把黑線纏住,絞緊,絞斷。斷了的黑線掉在地上,變成黑色的灰,被風吹散了。

“殿下,時間之藤在擋它們!”弗裡茨的聲音很亮,帶著興奮。

“擋不了多久。織網者還沒來。來的只是他的頭髮。”

伊蓮娜站在城牆上,手裡拿著弩。弩箭搭在弦上,箭頭是鐵的,很重,很尖。她穿著諾曼人的羊毛長裙,深紅色的,很貼身。裙子的領口開得很低,露出胸口大片蜜色的皮膚。她的胸口很大,裙子的布料被撐得緊繃繃的,隨著呼吸一緊一鬆。她的脖子上戴著一串銀色的項鍊,吊墜是一個小小的船錨,垂在鎖骨之間。她的頭髮編成一條辮子垂在胸前,辮子的尾端搭在她的大腿上。大腿很粗,很結實,是騎了十幾年馬、劃了十幾年船的那種力量。

她的手指在扳機上,很穩。但她的心跳很快,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,一下一下的,像有人在胸口打鼓。她不怕織網者。她怕的是杜威。怕他死。怕他像她母親一樣,死在一個不該死的地方,死在離他很遠的地方。

“殿下,織網者來了之後,我射他的眼睛。”

“他沒有眼睛。他不是人。”

“那他有什麼?”

“有臉。很多臉。被他吞噬的人的臉。”

伊麗莎白站在塔樓上,弓拉滿了。箭搭在弦上,箭頭對著北邊的裂縫。她穿著那件深藍色的長裙,絲綢的,很滑,很貼身。裙子的領口是方形的,露出鎖骨和胸口一小片皮膚。她的皮膚很白,白得像牛奶。她的頭髮是金黃色的,盤在頭頂,用一根銀簪子彆著。幾縷碎髮垂在耳邊,被風吹著,在臉頰上輕輕掃過。她的嘴唇沒有塗東西,是自然的粉色,但她的牙齒咬著下唇,咬得很緊,咬出了一個白印子。

她不怕死。她怕的是杜威欠她的那筆債還沒還完。他欠她一把匕首,還了。欠她一句“留下來”,還沒還。她站在塔樓上,風吹過來,把她的裙子吹得貼在身上,勾勒出從腰到臀的曲線。她的腰很細,臀很寬,是那種適合生孩子的身材。她想起她母親。她母親也是這種身材,生了三個孩子,死了。死在產床上,血流乾了。她母親死之前說了一句話——“伊麗莎白,別嫁一個讓你等的人。”她嫁了。她等了。她還在等。

“杜威,你欠我的還沒還。”

她鬆開了弓弦。箭飛出去了,不是射向織網者,是射向天上。箭飛得很高,很高,高到看不見了。然後它落下來,落在北邊的麥田裡,插在土裡,箭桿在風裡搖著。

“伊麗莎白,你射什麼?”弗裡茨的聲音從城牆下面傳來。

“射天。讓織網者知道,查裡蒙有人等他。”

影蛇站在杜威旁邊,兩把刀都握在手裡了。一把是格蕾塔給的,一把是麗莎夫人給的。兩把刀都磨得很亮,能照見她的眼睛。她的眼睛是淺灰色的,裡面有光了。不是月亮的光,是太陽的光,很淡,但很暖。她穿著那件深藍色的長裙,領口很低,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。她的皮膚很白,在陽光下像瓷器。胸口的皮膚很薄,能看見藍色的血管,細細的,像蛛網。她的腰很細,胯骨很寬,從側面看,腰和胯之間有一條很深的弧線。

“殿下,織網者來了之後,我站在您前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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