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字：你在幹嘛？
那邊回得很快：剛回到宿舍洗完澡呢。怎麼了？
陳青禾看了一眼樓梯口，又看了看手機螢幕。她想了想，沒首接回，而是先問小白：“沈修竹什麼時候來的？”
“大概九點吧，來了就上樓了，一首沒下來。”
“他也喝了？”
“嗯，喝了不少。”
陳青禾點點頭，低頭看手機。張瀅娜又發了一條：怎麼不說話？
她咬了咬嘴唇，打字：娜娜，姜晨在長瑩這邊喝酒，喝了好幾個小時了，你知道怎麼回事嗎？
那邊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訊息彈過來：他一個人？
陳青禾看了一眼小白，打字：沈修竹剛來陪他，但之前他一個人喝了好久。
那邊又沉默了。
陳青禾盯著螢幕，看見“對方正在輸入”閃了幾下，又停了。閃了幾下，又停了。
最後發過來一條：我過去看看。
陳青禾看著這幾個字，嘴角翹了一下。
嘖嘖嘖。
她抬頭跟小白說：“再調一杯醒酒的，一會兒有人來拿。”
小白點頭。
陳青禾靠在吧檯上，端起自己的酒喝了一口。
樓上，沈修竹把空杯子放下，看了眼時間。
“都十點半了。”他看向姜晨，“你還要喝？”
姜晨靠在椅背上，眼睛有點迷濛，“你趕時間？”
“不趕。”沈修竹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，又坐回去，給自己倒了半杯水，“我就是怕你明天起不來。”
“起得來。”姜晨說，“明天又沒什麼事。”
“姜晚晚不上學？”
“她坐公交。”
沈修竹笑了：“你妹知道你為了喝酒不送她上學，得罵死你。”
姜晨也笑了，“不至於，她現在早上基本都是和她同學一起坐公交一起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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