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關心！你都喝了這麼多酒了，你就是酒鬼！”
姜晨沒接話。張瀅娜等了幾秒，以為他消停了，剛要轉過頭。
“騙人。”
聲音很輕，就在她耳邊。
張瀅娜轉過頭，發現他根本沒退回去，還是那個距離。
近到能看清他眼睛裡自己的倒影，近到能聞到他身上酒氣混著洗衣液的味道。
“你就是在關心我。”
“那我以後不喝了，你關心我好不好？”
張瀅娜愣住了。
她轉頭看他，對上那雙期待的眼睛，心跳忽然漏了一拍。
“你、你喝多了。”她移開目光，聲音小了下去，“喝多了說的話不算數。”
“算數的。”姜晨搖頭，搖得有點慢，然後實話實說，“其實我腦子很清醒。”
“我只是開心你心裡有我，開心我們之間的誤會解開了，所以我才喝這麼多的，我之後也不會這麼喝的，只是今天突然想放縱一下。”
“…切，誰信你……”
“你可以管著我，我也會做給你看的，以後不會這麼喝了。”
張瀅娜低著頭，盯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指。過了好一會兒，才小聲開口：“……誰要管你。”
聲音很輕，但姜晨聽見了。
“你。”他說，理首氣壯，“就你。”
張瀅娜抬起頭，對上他那雙帶著醉意卻格外認真的眼睛。心跳漏了一拍，又漏了一拍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很賴皮？”她說。
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還這樣？”
“因為是你。”姜晨說，聲音忽然輕下來，“在你面前賴皮也沒關係吧？”
張瀅娜被他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。明明是在訓他，怎麼就變成這樣了？心跳快得不像話，臉燙得能煎雞蛋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兇一點：“那你答應我，以後不許空腹喝酒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許一個人喝悶酒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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