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瀅娜滿意地點點頭，繼續刷手機。
姜晨喂著女孩吃水果，突然想到了傍晚女孩自稱姐姐，輕輕一笑，掐著女孩的腰將她抱到自己腿上。
張瀅娜被姜晨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搞得懵懵的，嘴裡的蘋果都還沒嚥下去，呆呆的開口，“怎麼啦？”
“你喜歡當姐姐？”姜晨貼著女孩的臉頰低聲笑著。
張瀅娜也回憶起傍晚嘴快說的那句話了，她當時還以為對方沒聽到呢。
心裡羞澀但是面上不顯，飛快的回了一句，“對呀，你要當弟弟嗎？”
救命，她這是說了什麼話呀。
張瀅娜的臉在燈光下泛著柔柔的光，眼神有些躲閃，嘴唇微微抿著，像一顆等著被摘的草莓。
“姐姐。”姜晨伸手抵住張瀅娜的後腦勺，吻了上去。
“嗯？！”張瀅娜還沒從這個稱呼裡回過神來，就被首接偷襲了。
她的腦子裡“嗡”了一聲，像被丟進了一團柔軟的棉花裡，西周都是他的氣息。
不過畢竟也親過很多次了，她很快就閉上了眼睛。睫毛輕輕顫了幾下，然後安靜下來，像蝴蝶收攏了翅膀。她的手從靠枕上慢慢抬起來，環住了他的脖子。
然後，像有什麼東西在心底破土而出，嫩綠的、柔軟的、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勁兒。
她回應了。
不是以前那種被動的、乖乖承受的回應，而是主動的、帶著侵略性的、像要把這段時間被他親了那麼多次的“虧”都討回來的那種回應。
她的舌尖笨拙但堅定地探出去，碰了碰他的下唇，然後學著他以前的樣子，輕輕撬開他的唇齒，鑽了進去。
姜晨的腦子炸了一瞬。
她吮吸著他的下唇，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，帶著一點生澀的笨拙，像一隻剛學會舔奶的小貓，生疏，但認真得要命。
讓他整個人都酥了。
姜晨閉上了眼睛，感受著她的舌尖在他唇上游走的觸感，軟軟的，溼溼的，帶著果味的清新和她自己的甜蜜。
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，血液在血管裡奔湧，整個人從裡到外都在燃燒。
他的女孩在吻他，不是回應，不是配合，是主動。是她自己想要吻他，是她自己想把他拆吃入腹。
這個念頭讓他幾乎失控。
他的手從她後腦勺滑下來，沿著她的脊柱慢慢往下，一節一節的，像是在數她的脊椎骨。
指尖帶著薄繭，隔著薄薄的衣服劃過她的皮膚，每經過一節骨頭，她就輕輕顫一下。
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腰側，拇指在她肋骨的位置畫著圈，一圈一圈的，溫熱的，酥麻的。
張瀅娜的呼吸亂了。
不是那種因為接吻而自然的急促，而是因為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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