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老師，能不能別提考試啊，今天是秋遊誒！”陳嘉玲從旁邊探過頭來，語氣裡帶著一點小小的抗議。
“好，不提。你們玩，我就不打擾了。”張瀅娜笑著搖了搖頭。
學生們坐在一起開始玩“你有我沒有”。
每個人伸出十根手指，輪流說一件自己做過的、別人沒做過的事，沒做過的就折一根手指，手指先折完的輸。
規則很簡單，但玩起來很熱鬧。
有人說去過首都，大家基本都折下了手指；李明說親過男生，引得眾人一陣惡寒，默默原遠離了他。
“有什麼問題嗎？！小時候親過我弟不行啊！我就不信你們小時候沒親過兄弟姐妹！”李明急了，他可不是成都人啊。
周暢說，“之前我三天沒寫數學作業，還沒被娜娜老師發現。”
話音剛落，現場安靜了兩秒，所有人齊刷刷轉頭看向張瀅娜。
張瀅娜抱著手臂，挑了一下眉毛，表情平靜但所有人都從那平靜裡讀出了西個字：回來再說。
“你完了。”沈卿拍了拍周暢的肩膀，語氣沉痛。
周暢的臉一下子白了，怎麼得意忘形了。
回到營地的時候，天色己經暗下來了。
遠處的山巒變成了一幅深藍色的剪影，近處的草坪被營地的燈光染成暖黃色。
工作人員己經在草坪上架好了好幾個篝火堆，幾根粗大的圓木搭成井字形的柴堆，澆了助燃劑，只等點火。
音響也搬出來了，正在播放輕快的流行歌曲，鼓點一下一下的，像在敲打心臟。
“先吃晚飯，吃完篝火晚會。”張瀅娜拍了拍手。
晚飯是營地提供的簡餐，米飯、炒菜、一鍋熱湯。
學生們排隊打飯，端著餐盤三三兩兩地坐在草地上吃。
有人吃了幾口就放下了，留著肚子等晚會的零食。
姜晨端著餐盤在張瀅娜旁邊坐下，盤子裡多了一份她愛吃的番茄炒蛋。
“多吃點。”他把那勺番茄炒蛋撥到張瀅娜碗裡。
“你自己也吃。”
“我吃了。”
兩個人安靜地吃著飯，碗筷輕輕碰撞。
旁邊有人在逗貓，不知道從哪裡跑來一隻橘貓，蹲在人群邊上，眯著眼睛，學生們把吃剩的魚肉掰成小塊放在它面前，它低頭聞了聞，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，尾巴尖輕輕晃著。
夜幕徹底落下來的時候，篝火被點燃了。
工作人員拿火把湊近柴堆，火苗先舔上澆了助燃劑的那幾根小柴，然後順著木紋蔓延，噼啪聲從柴堆深處傳出來，像有人在裡面輕輕鼓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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