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的人看了半天，說：“大鵬展翅？”
“不對！”
“仙鶴亮翅？”
“不對！你好好看！一隻腳！”比劃的男生急了，來了兩個鐵山靠。
“小黑子！”
“雞！雞！雞！”比劃的男生終於忍不住說出了第一個字，犯規了，臺下噓聲一片。
姜晚晚和陳嘉玲也上臺比劃了一次，題目是“搔首弄姿”。
姜晚晚站在前面，看到題板的一瞬間整個人僵住了，臉比篝火還紅。
她扭了幾下腰，甩了甩頭髮，做了幾個自認為嫵媚但實際上非常僵硬的動作。
陳嘉玲看著她，眉頭皺成一團，遲疑了好一會兒。
“……你在跳廣場舞？”
“不是！你再看！”姜晚晚又扭了一下，這次幅度更大，差點把自己扭摔倒。
“腰疼？”
臺下己經笑瘋了。
沈卿笑得趴在草地上首捶地，張瀅娜也忍不住笑了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幾輪過後，分數最低的一組被推上了“舞臺”。
五個人站成一排，商量了半天要表演什麼。
“我們給大家合唱一首《最炫民族風》！”
“好！”臺下掌聲雷動。
五個人深吸一口氣，“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——”
輪到張瀅娜的時候，她本來只想當觀眾，被學生們起鬨推到了中間。
沈卿帶頭喊“娜娜老師來一個”，其他人跟著喊，聲音越來越整齊，像在喊口號。
張瀅娜站在篝火旁，臉被火光映得紅紅的。
她猶豫了一下，深吸一口氣，“我跳個舞吧。”
“哇——”學生們炸開了鍋。
“老師會跳舞？”
“從來沒見娜娜老師跳過！”
張瀅娜脫了外套遞給姜晨，穿著那件淺藍色的針織衫，走到篝火旁的空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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