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繃得難受，卻還是咬著牙，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擠出來，啞得像砂紙打磨過的。
“淼淼……可以了。”
……
張瀅娜臉頰“唰”地紅了，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根，連耳垂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。
她低下頭不敢去看姜晨，小聲啐了一句，聲音中帶著羞澀，“上次明明也……也沒多久。”
最後幾個字小得像蚊子哼。
客廳裡安靜了一瞬。
“你確定沒多久？！”姜晨的音量瞬間拔高了八度，幾乎是脫口而出。
他的耳朵尖紅透了，整張臉上是滿滿的不服，“除了第一次是因為、因為太突然了，我沒準備好，上一次呢，是誰最後說手痠的！”
張瀅娜看著他惱羞成怒的樣子，嘴唇翕動著想辯解但又不知從何說起。
她覺得這個人好可愛。
張瀅娜嘴角慢慢翹了起來，但很識趣地沒有說話。
“你別笑。”姜晨瞪大眼睛看著她，彷彿對方不為他在這件事上正名就過不去似的。
“沒笑。”她抿了抿嘴，但眼裡的笑意出賣了她。
姜晨盯著她看了兩秒，忽然伸手，拇指從她的鎖骨一路滑到心口，指尖帶著薄繭的質感，隔著薄薄的吊帶裙像一道微弱的電流。
他的手掌貼上去，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。
“嗯~”張瀅娜的聲音從喉嚨裡溢位來，又輕又短，像小貓被踩了尾巴。
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似的，剛才還笑得眉眼彎彎，此刻首接癱軟在沙發上，手指無力地蜷在他肩上，抓著他T恤的布料，像要抓住什麼才不會滑下去。
臉頰緋紅，嘴唇微微張著，那雙溼漉漉的眼睛瞪著他，又兇又軟。
姜晨滿意地看了她一眼，轉身往臥室走，步伐很穩但走得很快，像是怕再待下去會做出什麼失控的事。
張瀅娜癱在沙發上，胸口起伏著慢慢平復呼吸。
她的手指抓著沙發墊，指節泛白，眼神還帶著一點沒散盡的水光。
剛才他那一下揉得又準又狠，剛好是她最敏感的地方，力道不大但角度刁鑽，像一把鑰匙正好插進了鎖孔。
她咬著嘴唇，在心裡罵了他一句，但罵不出來，因為身體還是很誠實。
姜晨端著碗從臥室出來，在她旁邊坐下，用勺子舀了一勺薑茶吹了吹，送到她嘴邊，“張嘴。”
張瀅娜己經無力反抗，只能被動張嘴喝了。
“燙不燙？”他問。
“剛好。”張瀅娜嚥下去，等著下一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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