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點頭。
姜晨伸手輕輕捏住她的鼻子。
她被迫鬆開嘴大口吸氣，勺子被他抽走了。
張瀅娜伸手在他肩上捶了一下表示不滿。
“還疼不疼？”
“不疼了。”她把手收回來，縮排毯子裡，整個人窩成一團，“就是還有點脹。”
“那要不要再躺一會兒？”姜晨把碗放在茶几上，伸手幫她掖了掖毯子。
“不要。”張瀅娜從毯子裡伸出手，摸到手機按亮螢幕，眯著眼看了一眼，西點零三分。
不早了啊，她撐著沙發坐起來，頭髮被他剛才揉得亂糟糟的，幾縷碎髮貼在臉頰上，“己經睡了好久了，再躺下去腰都要散了。”
“你腰本來就酸。”姜晨蹲下來，幫她把拖鞋擺好。
“所以更要起來活動活動。”張瀅娜穿上拖鞋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，吊帶裙的裙襬隨著她的動作往上縮了一截，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。
姜晨的目光飄了一下，又收回來，“那你想幹嘛？”
“我們去租帳篷吧，整個年級都要租，我怕再拖到時候沒貨了。”
“我去就行，你在家歇著。”姜晨把她按回沙發裡，站起來。
“我想跟你一起去。”張瀅娜仰著臉看他，語氣軟綿綿的。
姜晨看著她那副“你不答應我就自己開車去”的表情，嘆了口氣，“行，那我去給你拿外套，外面涼。”
張瀅娜笑了，乖乖坐下等著姜晨給她拿外套。
姜晨走進臥室從衣櫃裡拿出她的奶白色開衫，回來幫她穿上，又把釦子一顆一顆扣好。
張瀅娜低頭看著他給自己扣扣子的樣子，手指修長，動作不急不慢。
“好了。”他退後一步看了看，滿意地點點頭，牽起張瀅娜往玄關走去。
車子駛出地庫，張瀅娜問，“那家店在哪兒？”
“老城區，你高中時帶我去過的你初中學校附近。”姜晨側頭看了一眼張瀅娜，“你以前上學路過的那條街，還記得嗎？”
張瀅娜想了想。
她以前小學初中都是在一家叫佳和小學的學校就讀的，雖然叫做小學，但是裡面後來加了個初中部，名字也沒換掉。
佳和小學後門出去左拐，穿過一條巷子，有一排老舊的店鋪。
賣文具的、賣早餐的、修腳踏車的，還有一家掛著褪色招牌的雜貨鋪。
她路過很多次，就是從來沒進去過。
“記得，那邊有個修腳踏車的阿伯，頭髮白了一半，嗓門很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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