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瀅娜靠在他肩上，聽著他一條一條地數，心裡的那塊石頭一點一點地往下落。
她看著姜晨的眼睛，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臉，“晨晨。”
“嗯？”
“要是沒有你的話，我這幾天肯定忙得焦頭爛額，又要聯絡租賃店，又要檢查裝備，還要跟學校對接、跟家長溝通。光是想想就頭疼。”
她的拇指在姜晨顴骨上蹭了蹭，“還好有你。”
她湊過去，在姜晨嘴角親了一下。
“謝謝晨晨。”
姜晨沒有動，只是看著她。
那眼神里有笑意，但是底下還藏著暗湧。
他伸手攬住張瀅娜的腰，讓她跟自己貼得更緊。
“就這點誠意？”他的聲音低下來。
張瀅娜眨眨眼，又湊過去，這次親得認真了一些。
“是不是很有誠意？”
“不夠。”
她又眨眨眼，深吸一口氣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，嘴唇貼上他的嘴唇，舌尖輕輕撬開他的唇齒。
兩個人吻了很久。
首到兩個人都快喘不過氣來，她才鬆開，額頭抵著他的額頭，呼吸又重又急，胸口起伏著，嘴唇紅紅的，泛著水光。
“夠不夠？”她小聲問，聲音軟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綢緞，溼漉漉的，還帶著微微的顫。
姜晨的呼吸還沒平復，他低頭，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，鼻尖蹭著她鎖骨的位置，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她身上的奶香味混著沐浴露的甜，像一塊剛出爐的椰蓉蛋糕，讓他應激了。
“不夠。”他的聲音悶在她頸窩裡，帶著一種隱忍的沙啞。
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脖頸，沿著頸線一點一點地往下，每一下都帶著若有若無的吮吸，不重，但每一下都讓她全身發軟。
“淼淼。”他的聲音從她頸窩裡傳出來，悶悶的，帶著一種壓抑的渴求，“幫我。”
張瀅娜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。
這個請求她不是第一次聽到了，但每次聽到，心跳還是會漏跳一拍。
他從來不勉強她，每次都會問，但她從來沒說過“不”。
從第一次開始就沒有。
她怕過，緊張過，事後會臉紅，會不好意思看他，但她從來沒有拒絕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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