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下來，甩了甩手……。
之前提交論文明明不用這麼久的……。
這次怎麼變了？
她抬眼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有困惑，有小委屈，還有一點點不甘心。
姜晨睜開眼，低頭看著懷裡……的女孩，……。
他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頰，拇指在她顴骨上蹭了蹭，那裡有一小塊因為用力而泛起的紅暈。
“累了？”他的聲音還是啞的，但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。
“嗯。”她誠實地點了點頭，……。
“你看，都這樣了，以後不幫你了。”
嘴上說著不幫了，手卻沒有收回去，還搭在他手心裡。
姜晨握住她的手，低頭在她指尖親了一下。
……。
……。
張瀅娜閉上眼睛，……。
過了一會兒，姜晨退開一點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拇指輕輕劃過她的下唇，指腹在她嘴角停了一下，……看著她，……。
張瀅娜低頭看著他指腹停留的位置，又抬眼對上他的目光。
她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知道他在暗示什麼，……。
早在第一次寫論文的時候姜晨就給她簡單培訓過有哪些解決方案了，只是她還沒嘗試過用其他方式。
她垂眼看著自己……的那隻手，掌心還殘留著……。
她的臉頰從淡粉變成了緋紅，從緋紅變成了深紅。
咬住下唇，手指無意識地在床單上畫著圈，像是在跟自己較勁，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。
沉默了片刻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像是要把整間房間的氧氣都吸進肺裡。
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她的側臉，只露出一截紅透的耳朵。
溫熱的呼吸落在……。
……
一夏。又一夏。
姜晨……差點以為實驗樣本要報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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