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成短命賈瑞,我反手奪了皇位》第七十一章 親王的信(2)

作者:莫名一痛的王思思·5個月前

“您看。這是大門,這是二門。珍大爺的書房在這兒,在二門裡面,東邊第三間。門口有兩個小廝,一個叫來旺,一個叫來福。來旺嘴緊,來福嘴鬆。您去的時候,來旺應該在,來福不一定。來福每天申時去給珍大爺取茶,要一刻鐘才回來。您趁那個時辰進去。”

賈瑞看著那張圖。她畫得很仔細,每一間房,每一條路,每一個守衛的位置,都標得清清楚楚。

“您從後門進去。後門的守衛申時換班,換班的時候有一盞茶的功夫沒人。您趁那個功夫進來,沿著這條路走——”她指著圖上的一條線,“走到書房後窗。窗戶從裡面插著,可右邊那扇窗的插銷鬆了,妾以前修過。您從那裡翻進去。暗格在書架後面,第三排,左邊第五本書。書是空的,信在裡頭。拿了信,別走原路。走這邊——”她又畫了一條線,“從書房出來,往西走,穿過這個院子,從角門出去。角門的鎖是壞的,掛在那兒做樣子。您推一下就開。出去了,就是後街。離鋪子不到半盞茶的功夫。”

她畫完了,把圖推過來。賈瑞看著那張圖,看了很久。她不是隨便說說的。她想了。想他該怎麼進去,該怎麼出來,該怎麼躲開那些守衛。想完了,畫下來,告訴他。一步一步,清清楚楚。

“可卿,你什麼時候畫的這張圖?”

“在金陵的時候。天天想您,想寧國府,想那些事。想多了,就畫下來了。”她低下頭,手指在圖上輕輕划著,“妾想著,總有一天用得著。沒想到,這麼快。”

賈瑞伸出手,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涼,不抖了。“用著了。你畫得對。”

她抬起頭,看著他。“那您明天,照著妾畫的走。別走錯了。”

“不走錯。”

她笑了。她把圖摺好,塞進他懷裡。“您收著。明天用完了,燒了。別讓人看見。”

第二天申時,賈瑞到了寧國府後門。他站在巷子裡,把那張圖又看了一遍。後門的守衛正在換班,兩個老兵打著哈欠走了,新來的還沒到。他趁那個功夫,推開門,閃身進去。

沿著圖上的路走。穿過一個堆著雜物的院子,繞過一叢枯竹子,到了書房後窗。窗戶關著,他試著推了一下右邊那扇,插銷果然鬆了,窗子無聲地開了。他翻進去,站在書房裡。屋裡很暗,只有窗縫裡透進來的一線光。書架靠牆,第三排,左邊第五本。他伸手去夠,書拿下來,裡面是空的。信在裡頭。疊得整整齊齊,信封上寫著“北靜王親啟”五個字,字跡端正,一筆一畫都端端正正。

他把信塞進懷裡,把書放回原處。轉身,從窗戶翻出去。沿著圖上的路往西走。穿過一個月洞門,到了一個荒廢的小院子,枯草沒過腳踝。角門就在前面,鎖是壞的,掛著做樣子。他推了一下,門開了。出去就是後街。他加快腳步,往鋪子走。走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,鋪子的燈就在眼前了。

秦可卿站在門口,手裡攥著那塊玉佩。看見他,她跑過來,拉著他的袖子,上上下下地看。她的手涼,在抖。

“您回來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拿到了?”

賈瑞從懷裡掏出那封信,遞給她。她接過去,看著信封上“北靜王親啟”五個字,眼淚流下來了。可她沒哭出聲,就那麼看著信封,眼淚一滴一滴地往下淌。

“妾父親的字。”

“嗯。”

她把信貼在胸口,閉上眼睛。站了很久。然後她把信遞還給他。“您收著。交給北靜王。這是朝廷的事,不是妾的事。”她頓了頓,“妾只要知道,這封信在您手裡,就夠了。”

賈瑞把信收好。她拉著他進了鋪子,讓他坐下,給他倒了杯熱茶。賈瑞端起來,喝了一口。她站在旁邊,看著他喝。

“瑞兒,您明天把信交給北靜王?”

“嗯。”

“交完了,這事就了了?”

“了了。珍大爺手裡沒東西了。他動不了你,也動不了北靜王。”

她點了點頭。她在他旁邊坐下,靠在他肩膀上,不說話了。過了一會兒,她輕輕開口。

“瑞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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