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為難您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她看著他，眼淚流下來了。“您騙妾。您臉色這麼難看，還說沒有。”
賈瑞伸出手，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涼，在抖。“真沒有。就是說了幾句話。”
她沒再問。她拉著他進了鋪子，讓他坐下，給他倒了杯熱茶。賈瑞端起來，喝了一口。她站在旁邊，看著他喝。
“他說什麼了？”
“讓我過去。說北靜王能給我的，他也能給。”
她的手頓了一下。“您怎麼說的？”
“我說我是北靜王的人。”
她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手。看了一會兒，抬起頭。“他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會怎麼對付您？”
賈瑞想了想。“他會查。查劉德的賬本，查那批銀子，查你跟我的關係。查到了，他就動手。查不到，他就等著。等我犯錯。”
她點了點頭。她在他旁邊坐下，靠在他肩膀上。過了一會兒，她輕輕開口。
“瑞兒，您今天去忠順王府，怕不怕？”
“怕。”
“怕什麼？”
“怕他動手。怕他把我扣下。怕我回不來。”
她把他的手握緊了些。“那您怎麼還敢去？”
“不去，他就知道我怕了。知道了，他就更不會放過我。”
她沒說話。她靠在他肩膀上，閉著眼睛。過了很久，她忽然開口。
“瑞兒，您今天做的，是對的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您說您是北靜王的人。您說了，他就知道您有靠山。有靠山，他就不敢隨便動您。”她頓了頓，“您說的那句話，是假的。可他說讓您過去，也是假的。假對假，他沒佔到便宜。”
賈瑞低下頭，看著她。她靠在他肩膀上，閉著眼睛，嘴角微微彎著。
“你怎麼知道是假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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