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成短命賈瑞,我反手奪了皇位》第一百零七章 恩科前夜(2)

作者:莫名一痛的王思思·4個月前

她點了點頭。“那妾等著。等他的信來了,妾念給您聽。”

她低下頭,繼續繡。針線在她手裡起起落落,一針一針的。她繡完了最後一針,把繡繃舉起來,對著燈看了看。一艘小船,在水面上漂著,船頭翹著,船尾圓圓的,水面上漂著幾瓣梅花。她笑了。

“瑞兒,您看。安瑞號繡好了。”

賈瑞接過來,看著那艘船。船頭翹著,船尾圓圓的,水面上漂著幾瓣梅花。繡得真好。比真的還真。

“好看。”

她笑了。“那妾就放心了。”

她把繡繃放在櫃檯上,走過來,站在他面前。伸出手,幫他整了整領口。她的手暖了。“您該歇著了。”“再坐一會兒。”“不行。”她搖了搖頭,“您明天還要早起。現在不歇,明天沒精神。沒精神,就寫不好。寫不好,就考不上。考不上,就站不穩。站不穩,趙侍郎就——”她沒往下說。

賈瑞站起來,看著她。“就怎樣?”

“就贏了。”

賈瑞把她拉進懷裡。她的身子軟下來,靠在他懷裡。她的頭髮蹭著他的下巴,癢癢的,有桂花的香味。他低下頭,把臉埋在她的頭髮裡。她的頭髮很軟,很香。“他不會贏。我會贏。”她笑了。“那妾就放心了。”

她從他懷裡抬起頭,看著他。“您去歇著。妾看著您睡。”

賈瑞進了後屋,躺在床上。她坐在床邊,手裡拿著繡繃,一針一針地繡。月光從窗戶縫隙裡漏進來,照在她身上。她的頭髮散在肩上,黑黑的,亮亮的。她的臉在月光下柔柔的,安安靜靜的。他看著她,她低著頭,一針一針地繡。他閉上眼睛,聽著針線穿過布料的細微聲響。一聲一聲的,像心跳。

“瑞兒,您睡著了嗎?”

“沒有。”

“您快睡。明天還要早起。”

“睡不著。”

她放下繡繃,伸出手,輕輕拍著他的胸口。一下,一下,一下。她的手暖了,拍得很慢,很輕。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,心跳也慢了。他閉上眼睛,聽著她的呼吸。她的呼吸很輕,很慢,一起一伏的。他聽著聽著,快要睡著了。忽然,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他睜開眼睛。秦可卿也聽見了,手停在他胸口,一動不動。

腳步聲在鋪子門口停下來。有人敲門,三聲,不輕不重。賈瑞坐起來,披上外袍。秦可卿拉住他的手。“別開門。這麼晚了,誰知道是誰。”

賈瑞拍了拍她的手。“沒事。”他走到門口,問了一聲:“誰?”“瑞大爺,是我。”是賈芸的聲音。賈瑞開啟門。賈芸站在門口,臉被冷風吹得發白,手裡攥著一封信。“瑞大哥,北靜王的信。剛到。”他把信遞過來,轉身跑了。

賈瑞關上門,站在燈下拆信。信不長,只有幾行字——“瑞大爺,明兒恩科,好好考。別怕趙侍郎。他在考場外安排了人,想抓你的把柄。你只管寫你的文章,別的事,有本王。北靜王。”他把信遞給秦可卿。她接過去,看了一遍,把信摺好,貼在胸口。

“北靜王說,趙侍郎在考場外安排了人。想抓您的把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您怎麼辦?”

“我什麼都不做。做多了,反而讓他抓到把柄。我寫我的文章,他抓不到。”

她點了點頭。她把信收好,走過來,站在他面前。“您該歇著了。明天還要早起。”

“好。”

他躺回床上。她坐在床邊,伸出手,輕輕拍著他的胸口。一下,一下,一下。他閉上眼睛,聽著她的呼吸。她的呼吸很輕,很慢,一起一伏的。他聽著聽著,睡著了。

她坐在床邊,看著他。他的臉在月光下安安靜靜的,眉頭舒展開,嘴角微微彎著。她看了很久,低下頭,在他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。涼涼的,滑滑的。他沒醒,只是往她手心裡縮了縮。她笑了,把手收回來。她沒有拿起繡繃,就坐在床邊,看著他。月光從窗戶縫隙裡漏進來,照在兩個人身上。她的影子投在牆上,安安靜靜的。後街上安安靜靜的,只有風吹過屋簷的聲音。她坐在那裡,看著他,一夜沒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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