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？”
“妾想給您生個孩子。”
賈瑞愣了一下。黛玉的臉紅了，紅到耳根。她低下頭，把臉埋在他懷裡。
“妾也想。”秦可卿的聲音很輕，像怕驚動了什麼。
賈瑞把兩個人抱得更緊了些。“好。生。都生。”
窗外，月亮慢慢升起來了。後街上安安靜靜的，只有風吹過屋簷的聲音。他抱著她們，她們靠在他懷裡。三個人誰都沒說話。過了一會兒，秦可卿輕輕開口。
“瑞兒。”
“嗯。”
“您今天高興嗎？”
“高興。”
“妾也高興。”
黛玉也開口。“妾也高興。”
秦可卿笑了。“那妾就放心了。”
窗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賈瑞的手頓了一下。秦可卿也聽見了，抬起頭，看著他。黛玉也抬起頭，看著他。三個人對視了一眼。賈瑞站起來，走到門口。鳳姐站在院子裡，身後跟著北靜王，還有幾個帶刀的侍衛。北靜王看見賈瑞，點了點頭。
“趙侍郎抓到了。他帶著人在巷子口等著，說要來喝喜酒。我讓人請他們進來了。進來就抓了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你安心洞房。別的事，有我。”
賈瑞站在門口，看著北靜王走了。鳳姐站在院子裡，看著他，笑了。“去吧。新娘子等著呢。”
賈瑞轉身進了屋。秦可卿和黛玉坐在床邊，手裡都攥著那塊玉佩。看見他進來，兩個人同時笑了。
“趙侍郎抓到了？”秦可卿問。
“抓到了。”
“那您就安全了。妾也安全了。林妹妹也安全了。都安全了。”
賈瑞走過去，在她們中間坐下。秦可卿靠在他左邊，黛玉靠在他右邊。兩個人的頭髮都蹭著他的下巴，癢癢的。他低下頭，把臉埋在她們的頭髮裡。她們的頭髮很軟，很香。
“安全了。”
“那妾就放心了。”秦可卿笑了。
“妾也放心了。”黛玉也笑了。
紅燭在桌上靜靜燃燒，燭淚一滴一滴地淌下來，在燭臺上堆成小小的山。秦可卿抬起頭，伸出手，把賈瑞的帽子摘下來，放在桌上。黛玉伸出手，把他的外袍解開，掛在衣架上。兩個人做這些事的時候，誰都沒說話。動作很輕，很慢，像是在完成一個儀式。
賈瑞看著她們，心裡忽然軟了一下。他伸出手，把秦可卿拉進懷裡。她的身子軟下來，靠在他懷裡。她的頭髮蹭著他的下巴，癢癢的。他低下頭，碰了碰她的額頭。她沒躲，閉上眼睛。他又碰了碰她的眼睛，她的眼皮薄薄的，能感覺到底下的眼珠在動。他又碰了碰她的鼻子，她的鼻尖涼，呼吸急促了些。
“瑞兒。”她叫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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