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你去了江南，小心。查到了，早點回來。查不到，也早點回來。回來，我等你。”
賈瑞把她的手握在手心裡。“好。”
她把手抽回去，退後一步。“你回去吧。可卿姐姐還在等你。”
“你先走。我看著你走。”
寶釵笑了，轉身走了。走了幾步，又回頭。“瑞大哥，你記住。我等你。不管多久，我都等你。”她走了。步子很快，一會兒就消失在巷子口。
賈瑞站在巷子裡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。月亮從雲層後面露出臉來，照在青石板路上，白晃晃的。他站了一會兒，轉身進了鋪子。
秦可卿站在櫃檯後面，手裡拿著繡繃。看見他進來，她放下繡繃，迎上來。
“寶姑娘說什麼了？”
“說喜歡我。說等我。”
秦可卿笑了。“妾知道。她早就喜歡您了。從她給您玉佩那天起，妾就知道。”
賈瑞看著她。“你不吃醋？”
“不吃。她對您好，妾高興。她等您，妾也高興。您多一個人疼，妾就多一個人陪。多一個人陪，您就安全了。安全了，妾就放心了。”
賈瑞把她拉進懷裡。她的身子軟下來，靠在他懷裡。她的頭髮蹭著他的下巴，癢癢的，有桂花的香味。他低下頭，把臉埋在她的頭髮裡。她的頭髮很軟，很香。
“可卿。”
“嗯。”
“等我從江南迴來，把周瑞的事辦了，把吳三省的事辦了，就把寶釵娶過來。你們三個，一起過。”
她笑了。“那妾等著。”
黛玉從裡屋出來，手裡拿著那塊玉佩。看見兩個人抱在一起，她笑了。
“瑞大哥，您跟寶姐姐說好了？”
“說好了。等回來，就娶她。”
黛玉走過來，站在他面前。“那您快點回來。寶姐姐等您等了那麼久，別讓她等太久。”
賈瑞把兩個人一起拉進懷裡。秦可卿靠在他左邊，黛玉靠在他右邊。兩個人的頭髮都蹭著他的下巴，癢癢的，都有桂花的香味。
“等我回來。”
“好。”兩個人同時應了一聲。
第二天一早，天還沒亮，賈瑞就起來了。秦可卿站在灶臺前，鍋裡煮著餃子，籠屜裡蒸著糕。黛玉站在她旁邊，幫她遞柴火。兩個人頭挨著頭，一個煮，一個遞，配合得默契。看見賈瑞出來，秦可卿回過頭，笑了。
“您起了？餃子一會兒就好。”
賈瑞走過去，站在灶臺邊。灶膛裡的火映在兩個人臉上，一跳一跳的。她們的睫毛都很長，影子落在顴骨上，微微地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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