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天一早，賈瑞換上了官服。
秦可卿幫他繫好腰帶，手指在玉帶鉤上停了一下。
“今天要進宮？”
賈瑞點頭。
“去見皇上。”
秦可卿沒有問見皇上做什麼。她把腰帶理平整，退後一步，上下看了看。
“精神的。”
賈瑞握住她的手。
“等我回來。”
秦可卿點頭，把手抽出來，轉身去端桌上的粥碗。
“先把粥喝了。”
賈瑞坐下來喝粥。粥是秦可卿一早起來熬的，加了紅棗和桂圓，甜得發膩。他三兩口喝完，放下碗。黛玉從裡間出來，手裡拿著一個荷包。
“這個帶上。”
賈瑞接過荷包，開啟看了一眼，裡面是幾片幹艾葉。
“艾葉？”
“辟邪。”
黛玉別過臉去。
“我昨晚上做夢，夢見你進了很大一座殿，出來時變成了黑色。”
賈瑞把荷包揣進懷裡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。
“做夢都是反的。”
寶釵從外面進來，手裡拿著一個油紙包。
“路上吃。宮裡不知道要等多久，別餓著。”
賈瑞接過油紙包，裡面是兩塊桂花糕，還溫著。他把桂花糕放進袖中，看了看她們三個。
“走了。”
他轉身出了門。
太和殿的早朝比平時短。皇上臉色不太好，御醫說是受了風寒。幾個大臣遞了摺子，皇上草草批了，就揮手散了朝。
賈瑞沒有跟著百官退出去。他站在原地，等眾人都走盡了，才上前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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