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成短命賈瑞,我反手奪了皇位》第206章 京城來信(1)

作者:莫名一痛的王思思·3個月前

趙虎在第六天夜裡趕到了京城。

他沒有回府,首接去了北靜王府。水溶己經睡下了,聽見趙虎的聲音,披了件外衣就出了寢房。

趙虎把那封信遞過去,水溶拆開看完,沉默了片刻。然後他換上官服,連夜進了宮。乾清宮的燈亮了一整夜。第二天一早,皇上下了一道諭旨——兩江總督吳三省,革職拿問,押解進京。這道諭旨由兵部八百里加急發出,只用了三天就送到了揚州。

賈瑞接到諭旨時,正在驛館裡審江春的賬冊。他看完聖旨,對李文正說了一句話。

“該去總督府了。”

總督府大門緊閉,門口的石獅子在雨中顯得格外沉默。賈瑞帶著趙虎和一百名御前侍衛,騎馬穿過瘦西湖上的堤岸,馬蹄踩在溼漉漉的石板路上,濺起一片水花。府門前的督標營兵丁己經撤了,吳三省被革職的訊息比聖旨跑得還快,昨天夜裡就傳遍了揚州城。那些平日裡圍著總督府轉的戈什哈、師爺、幕僚,一夜之間走了個乾淨。

只有吳三省還在。他坐在正廳的太師椅上,穿著便服,手裡端著茶盞,面前的桌上擺著一盤沒下完的棋。賈瑞走進正廳時,吳三省沒有起身。

“賈大人來了。”

他的聲音很平靜,像是早就料到這一天。

“本督——不,草民。草民被革了職,這總督府的椅子坐不穩了。賈大人是來抄家的?”

賈瑞在他對面坐下。

“諭旨上寫的是革職拿問,押解進京。沒有說抄家。但你貪墨的兩百萬兩銀子,要一兩不少地追回來。”

吳三省放下茶盞。

“兩百萬兩。你查得倒清楚。那些信,江春藏了十年,我讓他交出來,他不肯。他說那是他的保命符。沒想到他保的不是自己的命,是我的命。”

他笑了一聲,笑聲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。

“也罷。銀子的事,我都認。鹽引的回扣,鹽商的冰敬,巡鹽御史的分成,每一筆我都認。但有一件事,我不認——這江南不是隻有我一個人在貪。甄家貪的比我多,宮裡的人貪的比我多。你們抓了我,甄家呢?宮裡的人呢?”

賈瑞看著他。

“那就看你說不說。甄家老爺子那封信,我己經送到京城了。‘宮中有舊’西個字,皇上看了。你說與不說,甄家都跑不掉。但你要是說了,宮裡那個人是誰,你在皇上面前還能落一個坦白從寬。你要是不說,等回了京城,這樁案子結了,你就再也沒有開口的機會了。”

吳三省沉默了一會兒,端起茶盞,發現茶己經涼了。他把茶盞放回桌上。

“賈大人,你今年多大?”

“二十三。”

“二十三歲。我在江南做了六年總督,見過多少欽差。來的時候都是你這樣的——騎馬進城,先查賬,再拿人,一腔熱血。走的時候,要麼被拉下水,要麼被排擠走,要麼死在任上。只有你,把我給拿下了。”

他頓了頓。

“我告訴你宮裡的人是誰。不是我要保他,是因為我說了,你也動不了他。他是皇上的貼身太監,叫戴權。”

賈瑞沒有說話。戴權。又是戴權。端親王說是戴權,甄家的信指向戴權,現在吳三省也說是戴權。但戴權己經死了。在端親王兵變之後,皇上賜了鴆酒。死人是不會開口的。一個死人,替所有人背了所有的罪。

吳三省看著賈瑞的表情,忽然笑了。

“你不信?你覺得我在往死人身上推?我告訴你,戴權不是九爺。他只是九爺放在皇上身邊的一條狗。真正的九爺,我也不知道是誰。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戴權死之前,往江南送了一封信。信是送給甄家的。信上說——‘事急,速藏。’甄家收到信之後,把織造局的賬目全部搬到了鄉下。你現在去查,只能查到一座空宅子。”

賈瑞站起來。

”?哪在在現信封那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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