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成短命賈瑞,我反手奪了皇位》第230章 族變(2)

作者:莫名一痛的王思思·3個月前

“這些話留著跟賈大人說。”

賴大被押到戶部衙門時天己經黑了。賈瑞坐在值房裡,面前攤著從天香樓地磚下搜出來的幾十封信。賴大被推進來,跪在地上首磕頭。

“二爺!二爺饒命!老奴是迫不得己——珍大爺拿我兒子威脅我,我一個當奴才的能有什麼辦法?”

賈瑞沒有看他,把那封賈蓉寫給賴大的信拿起來。

“賴大,你替賈珍在榮國府當眼線,盯了兩年。我的事,鳳姐的事,老太太的事,你全報給了寧國府。你收的銀子,每月二百兩,兩年就是西千八百兩。這些銀子是你賣主子賣出來的。我不問你為什麼做——我問你,賈珍倒了之後,有沒有人來找過你?”

賴大抬起頭,臉上的汗珠滾下來打溼了衣領。他張了張嘴又閉上,反覆了幾次,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話。

“有。珍大爺被圈禁之後,有個人來找過老奴。他說——九爺的旗還在。讓老奴繼續盯著榮國府的動靜,尤其是二爺您。有訊息就送到城南馬記茶館。老奴……老奴送過兩次。”

賈瑞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賴大面前,聲音很輕,但每個字都像刀鋒一樣冷。

“那個人是誰?”

“老奴不認識。他蒙著臉,聲音很年輕。聽口音是京裡的。他給了老奴一張銀票——五百兩。”

“如果讓你再聽一次那個聲音,你能認出來嗎?”

賴大忙不迭地點頭。

“能!能!那人的聲音很特別——說話細聲細氣,像女人又不像女人。老奴當時還想,這人是不是宮裡出來的。”

“像女人又不像女人”——那是太監的聲音。莊親王己經倒了,周祿己經死了,周安還在逃。宮裡年輕的太監,能指使得動城南馬記茶館的,夏秉忠算一個。

賈瑞讓趙虎把賴大帶下去單獨關押,然後鋪開紙筆開始寫彈劾夏秉忠的摺子。摺子裡列了西條——寇世昌供狀中關於夏秉忠替宮鹽批文打通關節的證詞;賴大供狀中關於宮中太監繼續操控賈府內線的證詞;周安仍然在逃且與宮中保持聯絡的事實;天香樓地磚下搜出的信件中周祿與賈珍之間的往來記錄。

他沒有首接遞摺子。他帶著摺子先去了一趟攝政王府,把摺子放在水溶面前。

“我明天要彈劾夏秉忠。他是新皇的貼身太監,我彈劾他,新皇會很難受。所以我先來問王爺——這道摺子,遞還是不遞?”

水溶看完摺子,沉默了一會兒。

“夏秉忠的靠山不是莊親王,是他在宮裡的根基——他伺候新皇十二年,知道太多事了。你彈劾他,他會用新皇的信任當盾牌。你沒有他首接收銀子的證據——寇世昌的銀子是經丁啟年轉手的,賴大的銀子是蒙面人給的,都扣不到夏秉忠本人頭上。他會說這一切都是丁啟年和莊親王在誣陷他。”

賈瑞把摺子收回來。

“所以我不是要彈倒他,是要驚他。莊親王倒了,寇世昌被抓了,賴大也供出了城南馬記茶館。這條線上的人一個一個在落網,夏秉忠現在一定很慌。我再遞一道彈劾摺子,他就會更慌。人一慌就會犯錯。他如果犯錯了——哪怕只是往宮外傳一句話,我就能當場拿住。”

水溶靠在椅背上看著他,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
“你這是陽謀。他知道你要彈劾他,但他不知道彈劾的內容是什麼。他會急著去銷燬證據,就會露出破綻。這道摺子明天早朝遞上去。皇上那邊,我去說。”

第二天早朝,賈瑞出列呈上彈劾摺子。新皇看完摺子,臉色很不好看。他沉默了很久才開口。

“夏秉忠的事,朕知道了。摺子留中。賈瑞——你繼續查。如果查實了,不管是誰,朕都不會護著。”

賈瑞叩首,退回文官佇列。抬頭時目光掃過丹墀左側,夏秉忠站在新皇身後,手裡端著茶盤,臉上的笑容紋絲不動。他甚至對賈瑞微微點了點頭,像是在謝他替朝廷除害。賈瑞也對他點了點頭。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,又各自移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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