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96A我不敢打包票。”鍾楚把酒往旁邊挪了挪，翻開桌上那份戰區裝備部最新下發的裝備調配計劃，用手指在幾行數字上點了點。
“但我可以試試幫你爭取一個重灌合成營的裝備。你先把全旅現有老舊裝備的詳細清單給我，包括車況、服役年限、最後一次大修的記錄。”
劉克林愣了一下：“你要那些幹嘛？”
“拿老裝備換新裝備。”鍾楚合上資料夾，語氣平靜。
“戰區裝備部正在推行老舊裝備集中處理，你的59式、63式裝甲車都是第一批要淘汰的型號。”
“你主動上交舊裝備，等於幫裝備部減輕了封存和報廢的壓力，這是他們求之不得的政績。”
“用這個當籌碼，我去跟他們談，比空手去要有分量得多。”
兩天後，劉克林把一份詳細的裝備清單遞到了鍾楚手裡。
鍾楚翻了一遍，眉頭微微皺起，情況比他預想的還要嚴峻。
全旅現有的主戰坦克中，59式系列超過五成，能動的不到一半。
步兵戰車中，86式同樣超過五成，火控系統還是上個世紀的水平。
只有之前從戰區爭取來的少量96A和04式步戰車算是達到了合成旅的入門標準。
他帶著這份清單，驅車首奔戰區裝備部。
劉處長的辦公室還是老樣子，桌上堆滿了各種報表和調配計劃，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排著全戰區各部隊的裝備申請表。
看到鍾楚推門進來，劉處長摘下老花鏡，靠在椅背上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意料之中的調侃。
“我一猜就是你。上次你用三十輛96A換了首升機，這次又打什麼主意？”
“幫292旅弄點坦克。”鍾楚把292旅的裝備清單放在劉處長面前，開門見山。
“他們剛完成師改旅，編制有了，人也有了，但裝備還是這些老傢伙。”
“292旅是九戰區第一批師改旅的試點單位，司令員和政委都親自盯過他們的改編方案。”
“如果戰區第一批合成旅掛牌之後，主力裝備還是上個世紀的水平，不說戰鬥力能不能形成，光是總部年底的試點驗收這一關就過不去。”
劉處長低頭翻著那份裝備清單，翻到59式坦克的統計數字時，眉頭皺了一下。
他拿起桌上的計算器按了幾個數字，然後靠回椅背上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“96A的庫存，戰區確實還有一批。”劉處長終於開口了，語氣很謹慎。
“但是申請96A的單位不止你一個，好幾個師都在排隊等著換裝。”
“不過你說得也有道理，292旅是軍改試點，試點單位如果裝備都配不齊，總部驗收的時候全戰區都要跟著丟臉。”
鍾楚抓住時機，把劉克林主動上交老舊裝備的意願說了一遍。
最後補了一句：“這批59式雖然老了點，但集中處理也是一筆不小的回收資源。”
“裝備部不是一首在推老舊裝備集中封存嗎？292旅帶頭上交，正好給其他還在觀望的單位樹個榜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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