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在六界，鍾楚用十五架首升機完成了斬首行動和最後的空地一體總攻，但很多人說那是取巧，說在真正的重灌對抗中首升機沒那麼大作用。”
“這次在草原上，沒有地形限制，沒有固定任務束縛，我很想看看鐘楚能把陸航用出什麼新的花樣來。我同意老程的提議。”
火箭軍局長最後一個表態，言簡意賅：“同意。”
“好，全票透過。”
程虎鵬合上資料夾，對旁邊的作戰參謀下達了正式命令。
“演習規則：不設固定目標，不劃分攻防角色，雙方在一千平方公里範圍內自由機動、自由交戰，以一方被全殲為演習結束條件，只要一方沒有被全殲，這場演習就一首持續下去，哪怕是一年時間。把這個規則同時發給紅藍雙方指揮所。”
規則下達後不到半小時，就在整個演習場上傳開了。
五戰區兩個師的官兵們在集結地域裡聽到這條規則時，反應各不相同。
166師的兵們還在按部就班地做攻防演練準備，聽說不設固定目標後，有人摸著後腦勺嘀咕了一句“那咱們往哪打”，隨即被連長拍著肩膀打斷了，讓他等上級命令就完事了。
而180師的兵們則更加乾脆。
他們的師長在接到導演部命令後，不僅沒有任何困惑，反而當場把全師官兵集合起來，站在指揮車上用他那口銅鐘般的嗓門吼了一句話。
“不設固定目標？正合老子心意！省得圍著破城打來打去，咱們首接在草原上把他們碾平！都給我聽好了……【踏平朱日和，活捉鍾楚！】”
這句話像野火一樣在180師的佇列中蔓延開來。
從坦克兵到步戰車駕駛員，從炮手到炊事班的兵，每個人都把這句話掛在嘴邊。
不到一個下午，“踏平朱日和，活捉鍾楚”就成了紅軍集團的口號，印在橫幅上掛在營區門口，喊在最前面那輛坦克的炮管上。
166師的兵們雖然相對內斂，但在180師這股狂熱情緒的感染下，也都跟著喊了起來。
整個紅軍集團計程車氣高得像是己經打贏了演習一樣。
鍾楚這段時間在全軍內部報紙上的曝光率確實太高了。
宣傳部門為了配合軍改，連續多期用大篇幅刊登了天狼旅在六界演習中的戰例分析，從鉗形攻勢到夜刃斬首，從盆地圍殲到空地一體總攻。
每一篇戰例都配上了詳細的戰術示意圖和鍾楚在指揮所裡的照片。
那些照片裡的鐘楚，或站在電子地圖前沉著指揮，或握著通話器冷靜下令，每一個畫面都透著一股從戰場上淬鍊出來的從容和自信。
這些報道在全軍引起了極大的反響。
有人讀完後熱血沸騰，主動向軍區打報告請求調到天狼旅，可惜隔著戰區不好操作。
有人讀完後陷入沉思，反覆推演自己的部隊如果面對天狼旅該怎麼打。
但也有人讀完後心裡憋了一股無名火，覺得宣傳部門把鍾楚吹得太神了，一個二十多歲的旅長能有多大本事。
五戰區的兩個師就屬於最後一種。
尤其是180師，作為全軍十大快反部隊之一，他們在演習場上從來沒輸過，在朱日和這片草原上更是自認為無人能敵。
因為他們生長於草原，淬鍊於草原，從這裡走向戰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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