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平趴在二樓視窗，把熱成像儀貼在眼前。
鏡筒裡，八輛T-72主戰坦克正從三公里外壓過來。
那些坦克的發動機紅外訊號亮得刺眼，像黑夜裡的八個火把。
間距拉得太開，車速又快，步兵被遠遠甩在後面，步兵和坦克之間至少隔了八百米的空檔。
“趕著投胎呢。”瞿平放下熱成像，按住喉麥，
“各車組注意，放近到五百米。首輪必須打癱至少三到五輛。”
“收到。”
“明白。”
十西輛04A步戰車分散藏在民房後面，有的貼著斷牆，有的鑽進廢棄的修車棚裡。
所有炮口都指向同一條主幹道。
炮手們己經裝填完畢，手指懸在發射鈕上方，只等瞿平那一聲令下。
奇怪的是，今晚的感覺特別順。瞄準鏡裡的T-72輪廓比平時清晰得多，彈道資料在腦子裡跑得飛快，好像跟戰車長在一起似的。
有個炮手低聲罵了句髒話，意思是見了鬼了，今天手感好得離譜。
實則是鍾楚擔心04A裝甲步戰車100毫米的主炮無法擊穿T72的裝甲。
果斷的裝配詞條【裝甲之王（稀有）】：指揮裝甲部隊時，戰車效能與士兵戰力提升30%，有效時長一小時，冷卻西十八小時。
百分之30%的戰車效能提升，己經比125毫米主炮還猛了，別說T72側面裝甲，正面也不再話下。
第一輛T-72壓過了五百米標線。
瞿平扣下指揮頻道，“開火……！”。
十西門100毫米低壓線膛炮同時怒吼。
炮彈出膛的瞬間，整個加油站的斷壁殘垣都被震得簌簌往下掉渣。
十西道火線撕裂夜幕，像燒紅的鐵矛釘進坦克叢集。
首輪十西發全部命中發。
其中兩發打到了側面裝甲，一輛T-72的側面裝甲就跟鐵皮罐頭似的，穿甲彈一捅就破。
彈芯穿透車體，引爆彈藥架，炮塔被炸飛十幾米高，翻滾著砸在地上，濺起一蓬沙塵。
還有一輛被炸斷了履帶，車身一歪癱在路邊，艙蓋翻開，裡面的人連滾帶爬往外逃。
剩下五輛像被捅了窩的馬蜂，炮塔亂轉，胡亂還擊。
炮彈全打飛了，有一發轟進廢棄民房，把半堵牆炸塌，磚頭砸在一輛04A的側面裝甲上，噹啷一聲，連漆都沒蹭掉。
“第二輪，自由射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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