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成李治,我和武後he了》第20章 解圍(2)

作者:電光藍·3個月前

李治點點頭,對韋貴妃溫言道:“此書編纂於大業年間,主持編修者觸怒煬帝,書成即遭毀版,全本確己不存。宮中這三冊殘卷,還是當年秦王府攻入洛陽時,從廢墟中搶救出的。父皇前年還曾對房相提起此事,言道憾失全璧,難窺西域全貌。母妃若要參考,不妨讓尚藥局或鴻臚寺尋些近年西域商旅的口述筆錄。”

三言兩語間點出此書殘缺是史實,連皇帝都知曉且遺憾。韋貴妃若再以此責難,便是不明舊事,無理取鬧了。

韋貴妃臉色頓時精彩。她哪是真要尋書,不過是個由頭。此刻被太子三言兩語,用皇帝架住,倒顯得她小題大做,不通文墨。

“原來如此。” 韋貴妃勉強笑了笑,“既是這般,倒也罷了。本宮也不過是替陛下問問。”

她將話題輕輕帶過,不願再多糾纏,尤其當著太子的面。

李治不再多言,對德順道:“前日父皇提及要查貞觀初年隴右的屯田記錄,你去將相關檔冊找出,稍後送到東宮。”

“是。” 德順應下,自去忙碌。

李治這才轉向韋貴妃:“母妃可還有事?若無他事,兒臣便不打擾母妃尋書了。”

這是委婉的送客了。

韋貴妃豈能不懂。她心中惱恨,卻發作不得,只得維持著笑意:“本宮也尋完了,這便回去。太子自便。” 說罷,深深看了武媚一眼,帶著宮人轉身離去。

李治並未立刻離開。他走到武媚所處的書架前,仰頭看了看。

“上面可還有《山河堰圖說》?”

武媚答道:“回殿下,在癸字型檔,第六架,上層。奴婢這便去取。”

“不必。明日讓德順來取即可。高處危險。”

李治的目光落在她髮間那根素得近乎寒酸的銀簪上,又掠過她洗得發白的袖口。最後,看向她低垂的眼睫和緊抿的唇線。

他不再看她,轉身朝閣外走去。

德順抱著幾卷檔冊,匆匆對武媚點了點頭,跟了上去。

方才太子站立的地方,光斑跳躍。他溫和的話語猶在耳畔,沒有一句明面的維護,卻字字將她從懸崖邊拉回。

武媚走到窗邊。窗外庭院裡,一株老銀杏滿樹金黃,風過,簌簌而下,覆在青石板上,厚厚一層。

她接住一片飄落的銀杏葉。葉子邊緣己乾枯捲曲,在陽光下,透著一種瀕死的卻燦爛的金色。

指尖用力,枯葉碎裂,細末從指縫間灑落,混入滿地金黃。

她攤開手掌,看著掌心殘留的葉屑。目光沉靜,深處卻有什麼東西在瘋狂滋長,冰冷,堅硬,帶著破土而出的狠絕。

今日是韋貴妃。明日或許是張才人,李寶林。這深宮,從來不是講道理的地方。今日太子恰好路過,解了圍。明日呢?後日呢?

靠別人,永遠只能解得一時之困。

她要的東西,必須握在自己手裡。權力,地位,讓人再不敢輕易踐踏的資本。太子的迴護是溫暖,更是警醒——依附他人的溫暖,終究是飄萍。

這藏書閣裡,浩瀚如海的典籍,其中蘊含的是古今治亂、帝王心術、馭下之道。

武媚轉身,走回那高高的木梯旁。仰頭,望著一排排沉默卻承載著智慧與權力的書冊。

陽光將她孤首的影子,長長投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
。竹如松如,首脊背。級一又,級一。梯木上踏次再,襬起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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