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成李治,我和武後he了》第136章 劇毒(2)

作者:電光藍·3個月前

密摺詳述勘驗始末,稱賀蘭敏之絕非急症殞命,實為遭人暗中下毒遇害,下毒嫌犯首指武氏旁支武惟良、武懷運。

二人因舊日積怨,既妒賀蘭敏之受天后眷顧恩寵,又記恨武媚曾清算武元慶、武元爽,故而暗中下毒,妄圖借害死敏之離間天后與榮國夫人母女情誼。

密摺附帶武惟良府中出首僕役的親筆供詞,另有自武懷運別院搜獲的殘餘毒藥,藥性與敏之體內所中之毒兩相吻合。

武媚身著天后朝冕,冕旒遮蔽大半容顏,她纖長指尖撥開珠旒,一雙鳳眸掃過階下一眾朝臣,最終落在跪在殿中瑟瑟發抖、面如死灰的武惟良、武懷運身上。

“武惟良、武懷運。”

清淡的一聲傳喚落下,二人額頭緊貼著金磚,連抬頭的膽量都無。

“你二人身為本宮宗親,蒙受大唐廕庇俸祿,不思忠君守分,反倒挾私仇暗下毒手,謀害本宮侄兒,用心陰毒卑劣,罪無可赦。”

她當庭朗聲傳下旨意:“即刻削奪二人所有官階爵位,查抄名下田產家財,流放振州,永無赦免,不得歸鄉。 此二人蛇蠍心腸,行事堪比毒虺,即日起,廢除武氏本姓,改賜姓氏為蝮。往後天下人皆知,武氏分支改姓蝮者,便是謀害皇親、挑撥天家的罪裔。”

眾人心中透亮,武惟良、武懷運早年曾折辱榮國夫人楊氏,也屢屢暗中刁難尚在微末的武媚。現在賀蘭敏之身死,二人恰好成了她用來整肅武氏宗族、殺雞儆猴的犧牲品,心照不宣是一回事,卻無一人敢出言辯駁。

素來依附武媚的李義府、許敬宗縮緊脖頸,雙手緊握笏板,掌心早己被冷汗浸透,生怕引火燒身。

武媚神色染上幾分惋惜,沉痛道:“賀蘭敏之少年早夭,本宮心中悲痛萬分。陛下與本宮推行新政,本意整肅朝綱、遴選良才,也盼朝中百官、天下士族謹守禮法,修身齊家,訓導子弟恪守本分,忠君愛國,莫生貪妄禍心,行差踏錯。

人臣對於君主來說,就像西肢承載著頭,耳目被心指揮一樣。臣之事君,猶子之事父。臣以君為心,君以臣為體,心安則體安,君泰則臣泰。諸卿當時刻體察本宮和天皇心意。”

這話出自武則天命人編撰的臣軌,代表她的意志,曾作為科舉教材,簡首是對臣子的高階PUA。

李治回過神開口定音道:“天后所言即是朕意,就此定案,退朝。”

訊息很快傳入榮國府偏院。武承嗣、武三思兄弟自幼由武元爽遺孀陳氏撫養,蒙楊氏一點庇護,年歲尚幼,心思敏感細膩。

他們忘不了父親被流放前夕,母親徹夜痛哭、絕望無助的模樣;父亡之後家門敗落,昔日往來賓客盡數避走;更記得這些年陳氏日日活在驚懼之中,但凡宮裡傳來半點風聲,便惶惶不可終日。

兄弟二人躲在狹小昏暗的臥房裡,隔著木窗,靜靜聽院外僕婦壓低聲音閒談議論。

“聽聞賀蘭小郎君哪裡是急症過世,實打實是被人毒殺,兇手就是那兩個改了蝮姓的武氏族人!”

“天后震怒,抄家流放還改惡姓,子孫世代抬不起頭,這般懲處,比斬首還要難熬啊。”

“噓,小聲些,別讓偏院母子聽見。早年陳氏曾得罪天后,如今處置二人,明擺著就是殺雞儆猴,敲打咱們府裡這些旁支子弟呢。”

“可不是,往後在榮國府,一言一行都得謹小慎微……”

閒話隨風散入屋內,武承嗣下意識攥緊武三思的手,兩個孩童掌心沁滿冷汗,嘴唇止不住簌簌發抖,齊齊望向窗邊呆坐的陳氏。

陳氏手中還捏著縫補衣衫的細針,針線懸在半空僵住,她眼神茫然又惶恐。

她緩緩看向一雙年幼的孩兒,目光混雜著護犢的珍視與恐懼,既怕兩個孩子成為下一個犧牲品,又憂自己過往被舊事重提。

“承嗣,三思,方才的話……你們都聽見了?”

兄弟二人怯生生點頭,眼眶蓄滿淚水,不敢出聲。

陳氏突然撲上前,雙手牢牢抓住兩個孩子的胳膊:“牢牢記在心裡!往後餘生,務必時時刻刻感念天后恩典,是她心慈,留咱們母子性命。以後要安分守己,收斂所有心思,切莫爭權、惹是生非,可記住了?”

她情緒失控,搖晃著他們,面容在驚懼的催化下顯得可怖。

。頭點會只,咽咽嗚嗚得嚇的親母被思三武、嗣承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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