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喉結動了動，沒法再騙她，只能點頭：“是。”
“那些危險沒有結束，對不對？”
“對。”
“你還要去冒險，對不對？”
“對。”我聲音沙啞，“但我保證，我一定會回來。”
李冰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，卻沒有哭出聲，只是咬著唇，死死看著我。
“你又要騙我了。”她輕聲說，“你上次也說會回來，上上次也說，可我每次都怕。”。
我心口像被狠狠攥住，疼得喘不過氣。
我伸手想去抱她，她卻輕輕後退一步。
“趙磊，我不要你一個人扛。”她抹掉眼淚，眼神異常認真，“你以前的事，你在東莞的事，你不用全都告訴我，但你別再把我當傻子一樣瞞著。”
我愣住。
“我不怕跟著你危險。”她看著我，一字一句，“我怕的是，你什麼都自己扛，到最後，我連你是死是活都不知道。”
我看著她眼裡的倔強和心疼，再也撐不住那層偽裝。我走上前，用力把她抱緊，緊到像是要嵌進骨血裡。
“好。”我聲音發顫，“我不瞞你了。”
“以後不管發生什麼，我都告訴你。”
“不再一個人去拼命，不再讓你一個人等。”
李冰趴在我懷裡，終於哭出聲，雙手緊緊抓著我的後背：“說話算話……”
“我發誓。”
晨光透過窗戶灑進來，落在兩人身上。
一夜溫柔，是風浪裡的喘息。
一場攤牌，是真正並肩的開始。
我曾經只想把她護在身後，獨自面對所有黑暗。
可現在我才明白，她要的不是庇護，是同行。
我輕輕撫著她的頭髮，眼底最後一絲猶豫徹底散去。
暗處的人，你們不是想利用我嗎？不是想拿捏我嗎？那就來吧！
這一次，我不再逃，不再躲，不再任人擺佈。
我會親手撕開那層迷霧，揪出藏在最深處的人。用我的方式，護我身邊的人。
成都的天亮了。
……始開剛剛才，局的我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