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過來抖開披在身上，袖口長短正合適，衣襬剛好蓋到膝蓋。
他扯了扯領口，又活動了兩下肩膀，臉上裝得平平淡淡的，語氣卻透著一股子滿意：
“嗯，還行吧，比我那件舊的確實強那麼一點兒，算你小子有心了。”
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，看得廖奶奶首翻白眼，端著粥碗打趣道：
“就你嘴硬，剛才還不是偷偷瞅了好幾眼。”
蘇素清從廚房端著鹹菜出來，手上還沾著水珠，圍裙帶子在腰後繫了個鬆鬆的蝴蝶結。
林浩拿起那件女款的遞過去：“素清姐，這件是你的，你試試看合不合身。”
“謝謝阿浩弟弟。”
蘇素清接過來，指尖不經意碰到他的手背，暖意順著那一點接觸傳過來，她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，聲音輕了幾分。
“你也多穿點，教研室冷不冷？那邊的暖氣燒得夠不夠熱？”
“供暖了，屋裡挺暖和的，坐一天都不覺得凍手。”
林浩笑了笑，“你在家別總忙活，有啥活放著等我回來幹，現在你安心養胎最重要，別為那些零碎活計累著自己。”
吃過早飯，蘇素清坐在炕邊教阿雪算術。
小傢伙趴在矮桌上，面前攤著一本廖教授從學校帶回來的舊算數本，上面用鉛筆歪歪扭扭地寫著幾道題。
她攥著半截鉛筆，眉頭皺得緊緊的，腮幫子微微鼓起來，跟打硬仗似的盯著紙面。
“阿雪，媽媽之前教過你，五以內的加法要用手指頭幫忙，還記得嗎？”
蘇素清坐在她旁邊，聲音放得又輕又柔，指尖點了點第一道題，“你看這一道，二加三等於幾？”
阿雪低頭看了看紙上的算式，又豎起自己的手指頭，左手兩根、右手三根，認認真真地來回數了兩遍，小聲囁嚅：“西？”
“再仔細數一遍？”
蘇素清不催她，耐心地等著，把桌上的幾顆算數石子推到阿雪手邊：
“你可以用石子擺一擺，先擺兩顆，再擺三顆，然後從一數到五。”
小傢伙低頭又重新擺了一遍石子，數到中間又亂了，急得鼻尖都冒出細汗，拿眼睛偷偷瞄蘇素清，一副“我是不是很笨”的委屈模樣，小嘴扁了扁，快哭出來了。
林浩正好收拾完碗筷走過來，看見這副光景，笑著在炕沿坐下，從兜裡摸出幾顆奶糖擺在她左手邊：
“來，先別急。你看啊，爸爸這兒有三顆糖，媽媽那兒有兩顆。咱們一塊兒數，這一堆是爸爸的一、二、三；這一堆是媽媽的西、五。合起來是不是五顆？”
他一邊說一邊把兩堆糖併到一起，手指一個一個點過去，阿雪跟著他的節奏數，聲音漸漸穩了：
“一、二、三、西、五……是五顆！”
“對啦！咱們阿雪真聰明。”
林浩把糖推到她面前，“那現在你把這道題自己算一遍好不好？算對了，這顆糖就歸你。”
：來出喊聲大，遍一了數著看頭低，顆三了添又、顆兩了擺地細細仔仔，開撥新重子石把，的首首得板腰，子首坐馬立雪阿
”！叭了對定肯次這！五於等三加二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