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點點頭，大大方方地承認了：“是鬼門十三針。”
張繼珍倒吸一口涼氣，身子都往前傾了傾：
“真是？！這針法不是早就失傳了嗎？你……你是從哪兒學來的？”
說完之後才反應過來，又連忙開口道：“不要意思啊小林，是我唐突了。”
“沒事，這也不是啥不能說的秘密。”
林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然後面不改色地扯了個早就編好的理由：
“小時候遇見過一個討水喝的遊方道士，他說我有慧根，便教了我一些東西，這套針法就是那時候學的。”
“遊方道士……”張繼珍點點頭，臉上露出恍然的表情。
這種事在以前不算稀罕。
舊社會走方的郎中、道士、和尚，手裡多多少少都有點真東西，只是後來戰亂加上各種運動，這些人散的散、沒的沒，手藝也就跟著斷了。
林浩小時候能碰上一個，也算是機緣。
他沒有懷疑，畢竟昨天林浩昨天實打實使出了這套針法，這東西做不了假。
張繼珍坐在那兒，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，最後變成了一種近乎渴望的熱切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林浩看他這副模樣，心裡有數，笑了笑道：
“張老師，您要是對這套針法感興趣，我可以給您講講其中的原理。”
張繼珍的眼睛“唰”地一下亮了。
那眼神，跟餓了三天的人看見紅燒肉似的。
可這亮光只持續了兩秒，就被他自己硬生生壓下去了。
他搖了搖頭，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。 “不行。”
“嗯？”林浩挑了挑眉。 “
“這套針法太珍貴了。”
張繼珍的語氣很鄭重，“鬼門十三針，失傳己久的東西，你能學到是你的造化。我跟你非親非故，可不能隨便學，這不合規矩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
“我們這行，最看重的就是傳承，就是師父教徒弟，還得看品性、看緣分，哪有隨便就往外傳的道理？我不能壞了這個規矩。”
林浩聽完，笑著說：“張老師，您這就多慮了。”
他身子往後靠了靠，語氣輕鬆，“那個道士當初教我的時候就說了，這套針法不是什麼獨門秘傳，只要是有心向學、品性端正的人，都可以教。”
“他還說，醫術這東西，藏著掖著就斷了，傳出去才能活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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