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關東軍在邊境線上的工事主要防蘇聯，對著內陸方向的防禦相對薄弱。”
“山海關到錦州一線，是他們的防禦重點。錦州到瀋陽，兵力密度有所下降。”
“瀋陽到長春，兵力密度更低。如果我們能突破山海關，後續的仗就好打多了。”
副總指揮把煙叼在嘴裡，走回桌前坐下來，從桌上拿起那份幽靈的電報。
電文那一行字，他又看了一遍，放下，從桌上拿起鉛筆，在地圖上畫了一條線。
從山海關出發，沿著鐵路線向北延伸，一首畫到哈爾濱。
“打，但打不是目的，是手段，我們的目的，是收復東三省。”
“是把鬼子從我們的土地上趕出去。是把老百姓從鬼子的刺刀下解放出來。”
“這一仗，打的是關東軍，打的是鬼子的精銳，打的是鬼子的命脈。”
“贏了，東三省就回來了。輸了，這口氣就散了。”
參謀長從椅子上站起來，雙手撐在桌面上。
“怎麼打？幽靈說了，他們能提供火力支援。鐵蜻蜓，幽靈戰車，遠端火炮，能幫我們開啟突破口，能幫我們摧毀關東軍的防線和火力點。”
“但我們的部隊，要配合幽靈的行動。他們打哪裡，我們就跟到哪裡。”
“他們打完了，我們就上去佔，不能脫節，不能被甩下。脫節了，幽靈的仗就白打了。被甩下了，鬼子的反撲就擋不住了。”
副總指揮把煙叼在嘴裡，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：“那就跟幽靈商量，定一個時間，定一個地點。”
“山海關，是入關的必經之路，也是關東軍防禦的南大門，打東三省，必須先打山海關。”
“山海關拿下了，後續的仗就好打了。山海關拿不下，一切都是空談。”
有人從長條桌的另一端站起來，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檔案。
檔案裡記載著關東軍在山海關地區的兵力部署，火力配置，防禦體系。
他把檔案翻開唸了幾個關鍵的資料。
“山海關，關東軍部署了一個師團，配屬一個炮兵聯隊，一個戰車聯隊。”
“城防工事是永備性的，鋼筋混凝土結構，能抗五百公斤以上的航空炸彈。”
“城外有反坦克壕，鐵絲網，雷區，縱深好幾公里。硬攻，傷亡會很大。”
副參謀長從椅子上站起來，走到地圖前蹲下來，手指從山海關的南邊畫了一條弧線，繞過山海關指向錦州。
“硬攻不行，就繞，山海關東邊是海，西邊是山，海上有鬼子的軍艦，山裡有鬼子的據點。”
“繞過去不容易，但不是不可能，如果我們能從山區穿插到錦州，把山海關的鬼子圍在城裡，他們就成了甕中之鱉。”
“沒有了後方支援，沒有了補給供應，再堅固的工事也守不住。”
窯洞裡又安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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