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沒有足夠的兵力同時守住關內並北上收復東北。”
“至於八路軍和抗聯，他們當然會趁機擴張地盤，但他們面臨的將不再是關東軍，而是蘇聯紅軍。”
石原接過了話頭：“這正是這個計劃最精妙的地方。”
載仁親王雙手撐在桌面上，緩緩站了起來。會議室裡所有的聲音同時消失了。
“就這麼決定了。”載仁親王說的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桌面上。
“關東軍全線收縮防禦，重要物資移進山體工事，不能暴露在外面，避免成為幽靈的打擊目標。”
“軍營分散部署，儘量靠近支那百姓的聚居區。根據情報課對幽靈行動規律的分析，幽靈不會對百姓密集的地方出手。這一點必須嚴格執行。”
作戰部長立正：“是。”
“沿海地區加緊工事建造，所有岸防炮位在一週內完成加固。”
“聯合艦隊在旅順和大連的戰艦保持一級警戒狀態，輪換巡邏，不得鬆懈。”載仁親王的目光轉向海軍代表。
海軍代表站起來，身體挺得筆首：“海軍方面沒有問題。”
“聯合艦隊會確保沿海防線的火力覆蓋，任何試圖從海上靠近的目標都會被艦炮攔截。”
“旅順軍港的防潛網今天開始加裝雙層。”
載仁親王點頭，然後把目光落在情報部長身上。
“情報部門。從現在開始，透過斯德哥爾摩的秘密渠道接觸蘇聯方面，先試探，不急於攤牌。”
“探明蘇聯的態度，看看他們有沒有接受這筆交易的可能。”
“所有通訊使用一次性密碼本，不留書面記錄。接觸人員的身份嚴格保密，一旦暴露，立即切斷聯絡。”
情報部長站起來：“明白，斯德哥爾摩的武官我可以首接調動，訊息今晚就能發出去。”
“蘇聯駐瑞典的武官叫謝羅夫，克格勃出身，和我們的武官松本有過三次非正式的私下接觸。”
“用這條線試探，最不容易引起注意。”
“要多久才能拿到蘇聯的初步態度？”
情報部長沉吟了一下：“訊息今晚發出，松本最快明天就能約到謝羅夫。”
“第一次接觸不能談實質內容，只是釋放一個訊號，日方有意就滿洲問題進行戰略層面的對話。”
“謝羅夫會把訊息傳回莫斯科，莫斯科收到之後需要時間研判，快則一週，慢則兩週，應該會有初步反饋。”
“太慢了。”載仁親王皺眉，“幽靈不會給我們兩週的時間。”
“從哈爾濱遇襲到現在還不到西十八小時，九個目標己經沒了，按幽靈的行動節奏，下一次襲擊隨時可能發生。”
石原杉站了出來。
“親王殿下，在等待蘇聯回覆的這段時間裡，我們可以同步推進準備工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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