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原走到地圖前，用手指在內陸和沿海的交界處畫了一條線：“另外，我們可以借收縮防禦的名義，把內陸駐軍逐步往沿海方向移動。”
“這樣既能在戰場上造成我們正在積極調整部署的假象，不給幽靈察覺真實意圖的機會，又能在交易一旦達成時以最快速度完成撤離。”
“等蘇聯人回過神來，我們早就撤到沿海防線後面了。”
情報部長跟著補充：“情報方面也可以提前佈局。”
“我會安排特高課在哈爾濱和瀋陽放出假情報，就說關東軍遭受重創後正在全面收縮防線，準備放棄內陸全力防守沿海。”
“這個情報半真半假，蘇聯的情報網捕捉到之後，反而會認為我們的處境確實不妙。”
“等到我們正式向蘇聯提出交易時，他們會覺得我們是被逼無奈才出此下策，就不會懷疑這筆交易背後還有更深層的算計。”
作戰部長皺著眉頭：“但如果我們主動放出戰局不利的訊息，關東軍計程車氣怎麼辦？士兵們聽到自己要放棄內陸，會不會軍心動搖？”
“不會。”情報部長搖頭，“假情報是對外放的，不是對內說的。”
“關東軍內部收到的命令是戰略收縮，加強沿海防禦，這個說法本身就是合理的軍事調整，沒有任何人會懷疑。”
“至於內陸駐軍逐步東移，完全可以解釋為重新部署兵力。”
“具體的交易內容，只有我們這間屋子裡的人知道。”
“連關東軍司令官都只會在交易達成前最後一刻才被告知。”
載仁親王用手指敲了一下桌面：“那就這麼辦。情報部長和石原君，你們兩人配合推進外交接觸，爭取在最短時間內拿到蘇聯的態度。”
“石原協助情報部長整理交易方案，把具體條件一條一條寫清楚。”
“蘇聯人要什麼，我們要什麼，底線在哪裡，全部白紙黑字列出來。”
石原和情報部長同時立正：“是。”
載仁親王轉頭看向作戰部長：“你負責關東軍的整體排程，收縮防線的命令今天之內必須下達到聯隊一級。”
“物資轉移的時間表由關東軍司令官自己定，但大本營的要求很明確，重要物資全部進山，不準有任何暴露在地表的倉儲設施。”
“軍營的部署改造也一樣，所有大型兵營必須分散，和附近的村落交錯部署。”
“幽靈敢在空曠地帶打，但他們不會在百姓旁邊動手。”
作戰部長立正：“是。命令今天就能下達到關東軍司令部。”
“但分散部署有個技術性問題，營房不是一天兩天能建好的。”
“如果要把一個聯隊的兵分散到幾個村子裡去駐紮，需要大量的臨時住房和後勤保障設施。”
“不用建永久營房。”載仁親王說，“搭帳篷，住臨時板房，只要能遮風擋雨就行。”
“現在的首要目標不是讓士兵住得舒服，是讓他們不被炮彈炸成碎片。”
“帳篷拆起來快，搬起來也快，發現情況不對隨時可以轉移。”
“告訴關東軍司令官，這不是長久之計，但至少能撐到交易完成或者局勢出現轉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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