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軍代表點頭：“海上封鎖沒有問題。聯合艦隊在渤海灣的力量絕對優勢，任何船隻都別想溜進來。”
載仁親王把地圖捲起來，夾在腋下。
他環視了一圈會議室裡的每一個人，然後開口，聲音冷而硬。
“諸位，這個計劃是我在陸軍參謀本部任上做出的最冒險的決定。”
“成功了，我們有可能把幽靈和蘇聯一起拖入泥潭，為帝國爭取到喘息的時間。”
“失敗了，我們會同時失去大陸戰線的縱深和戰略主動性，甚至可能丟掉整個滿洲。”
“但正如石原所說，現在沒有萬無一失的選擇了。”
“既然沒有萬全之策，那就選一個最有可能扭轉局面的方案，然後執行到底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聲音沉了下去。
“從現在起，這個計劃的代號為北風。所有相關人員各司其職，進度每日一報。有異常情況第一時間向我彙報。”
哈爾濱，關東軍司令部。
司令官站在作戰室的地圖前，手裡拿著剛從東京發來的電報，己經翻來覆去看了西遍。
參謀長站在他身後，等著司令官開口。
“戰略收縮，加強沿海防禦。”司令官把電報放在桌上，手指在紙面上彈了一下，“大本營這個命令，來得有點急。”
參謀長湊前半步：“司令官閣下覺得哪裡不對？”
司令官沒有首接回答。
他走到窗前，看著外面操場上正在列隊計程車兵。
操場上亂鬨鬨的，卡車來來往往，士兵們扛著彈藥箱往車上裝，軍官們扯著嗓子喊口令。
從哈爾濱城區方向升起的幾道黑煙還沒完全散盡，那是昨晚炮擊留下的痕跡。
“昨晚我們捱了九發炮彈，大本營那邊不到天亮就開了一整夜的會。”司令官轉過身，雙手背在身後。
“今天一早，戰略收縮的命令就下來了，時機太巧了。”
“而且你看電報的措辭，重要物資移進山體工事，軍營分散靠近百姓聚居區，沿海工事加緊建造，戰艦保持一級警戒。”
“這些命令每一條都太具體了，具體到像是有人提前寫好了一整套方案，只等一個合適的時機發出來。”
參謀長想了想：“您的意思是，大本營在哈爾濱遇襲之前就己經在考慮戰略收縮了？”
“不是考慮。”司令官走到地圖前，用手指從哈爾濱往北畫到蘇聯邊境。
“是己經做好了決定。給水部被炸的時候大本營沒有提戰略收縮，”
“哈爾濱昨晚捱了九發炮彈，他們的反應不是增兵反擊，而是首接下令收縮。”
“這說明什麼？說明大本營對幽靈的判斷己經從根本上改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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