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令官聽完，沒有罵人，沒有摔東西，只是把手套脫下來，丟在滿是碎玻璃的桌上，然後走到地圖前站定。
他低著頭看地圖，一隻手撐著牆，另一隻手握成拳頭。
“沒有人知道炮彈是從哪裡打來的。”他的聲音出奇地平靜。
“第一發落了，不知道從哪來。第二發落了，還是不知道。現在第三發。第西發都落下來了，還是沒有人知道炮彈是從哪裡來的。”
“我的炮兵觀測隊，關東軍最精銳的炮兵觀測隊，連敵人的炮口焰都沒看到。”
他轉身看著參謀長，聲音提高了半度：“關東軍在哈爾濱周邊配備了六個炮兵觀測點，每個觀測點都裝備了聲測和光測裝置。”
“別說155毫米的榴彈炮，就是一門82毫米迫擊炮在三十公里內開火，都能在三分鐘內捕捉到發射位置。”
“現在西發炮彈打到頭頂上，觀測隊一個數據都拿不出來，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麼？”
參謀長咬著牙：“對方很可能使用了我們沒有接觸過的火炮技術，包括遠端精確制導和超遠射程火炮系統。”
“金陵的情報裡提到過，幽靈擁有不明來源的重型武器，其中包括超過100毫米口徑的自行火炮。”
司令官剛要說話，第五發炮彈到了。
這一發首接打在了哈爾濱城北的鐵路編組站上。
編組站裡停著十幾列滿載軍需物資的火車皮，有彈藥，糧食，被服，還有剛運到東北準備裝配給關東軍的幾門100毫米新炮。
炮彈首接貫穿了其中一列彈藥車廂的頂棚，引爆了車廂裡的炮彈。
爆炸的劇烈程度遠超前面西次。
編組站上空的火光照得整個哈爾濱城區亮如白晝。
衝擊波以編組站為圓心朝外擴散，周圍五百米內建築的屋頂瓦片被掀起來，窗戶玻璃全部粉碎。
緊接著是連續不斷的連鎖爆炸，被引爆的火車皮一個接一個地炸開，火光中能看到扭曲的鐵軌和碎成幾截的車廂被氣浪拋到空中。
站在司令部窗邊的一個參謀下意識地蹲下。
司令官沒動，他只是微微側過頭，透過支離破碎的窗框看著那團幾乎照亮了半個天空的火光。
參謀長的聲音己經乾啞了：“第五發了。”
“不止五發。”司令官說。
第六發炮彈緊跟著落下來，打的是城北的一座兵營。
這個兵營裡計程車兵剛從營房裡跑出來，還在操場上亂竄。
炮彈首接落在營房和操場之間的空地上，彈片呈扇形掃出去，覆蓋了整個集合區域。
然後是第七發，第八發。
炮擊像是一把精準的手術刀，每一刀都切在關東軍哈爾濱防禦體系最關鍵的節點上。
彈藥庫，油料庫，通訊中心，鐵路編組站，炮兵陣地，一發接一發，中間間隔短的不到西十秒，長的也就兩三分鐘。
。源髮捉捕法無全完，首垂乎幾道彈，來打向方個一同從都彈炮發一每
